老人喝了口茶,看了眼张清,“你这孩子,大晚上的,外面不安全,要不是看你面相板正,我才不会让你进屋里来。”
张清脸上一囧,这老人虽然看着和善,但这说法吧,也不知道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哭笑不得说道:“谢谢大爷,是我考虑不周了。”
“行了,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我这儿条件简陋,你别嫌弃。”老人说着,指了指角落的一堆干草。
张清连忙说道:“不嫌弃,谢谢大爷。”
老人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喝着茶,不再言语。
张清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心中却在思索着这村子的异常。按理说,在这乱世之中,这样的村子早就应该被波及,可这里却依旧平静如初,仿佛与世隔绝。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杨大爷,您这儿有客人啊?”
张清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壮汉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条猎犬。那壮汉身材魁梧,脸上带着风霜,一看就是经常在野外奔波的人。
杨大爷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说道:“阿强啊,这是路过这儿的小伙子,车子坏了,来我这儿歇歇脚。”
那壮汉点了点头,看了张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杨大爷,咱们这儿可是老长时间没有来过外面人了。”
说着警惕的看了张清一眼。
张清站起身来,对着壮汉微微一笑,“大哥,打扰了。”
壮汉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在这儿住一晚,明天赶紧离开,这地方不安全。”
张清心中一动,这壮汉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他正想追问,却见壮汉转身对着扎西大爷说道:“杨大爷,我先回去了,您有事儿就喊我一声。”
杨大爷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壮汉带着猎犬离开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张清坐在椅子上,心中却在思索着这村子。
这村子有危险?什么危险?妖兽还是其他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屋子后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声,那是飞马的声音。
张清心中一动,正好趁此机会去后面看一看。
他站起身来,对着杨大爷说道:“大爷,您这后面还养的牲口呢?”
杨大爷点了点头,“前段时间跑过来一匹马,我看着挺好看的,就收留下来了。”
“我能去看看吗?”张清有些憧憬的说道:“我挺喜欢这些动物的,也没啥机会一直看。”
杨大爷咳嗽了两声,“那玩意儿有啥好看的,你想去就去吧。”
张清走出屋子,来到院子后面,只见飞马正站在马厩里,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张清走到飞马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飞马?你怎么来这儿了,也不回去,我还以为你都升天了。”
飞马低下头,用头蹭了蹭张清的手,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唏律律!”
飞马还是不会说话,就连神识都还没有孕养出来,也不知道它这么长时间怎么过来的。
想到这里,张清将马厩之上的绳子解了下来,打开了那扇阻隔的栅栏。
他正想带着飞马离开,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那壮汉带着几条猎犬跑了过来,“小伙子,你在这儿干什么?”
张清转头看向壮汉,面色平静地说道:“这匹马是我的,我来带它走。”
壮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匹马是杨大爷的,你不能带走。”
张清皱了皱眉,“这匹马是我的,我有权利带走它。”
壮汉摇了摇头,“杨大爷养了这么长时间,这马就是杨大爷的。”
说着壮汉好似有些着急,“你这人,杨大爷好心收留你,结果还要带走杨大爷的马,你说说你,办的叫个什么事儿?”
“再说了,你说这马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应你吗?”
张清不由被逗乐了,倒也不怎么生气,“那你可看好了。”
“飞马,过来!”
飞马听到张清的呼喊,立马屁颠屁颠的从马厩之中跑了出来,来到了张清身前。
“你看,我叫它,它应了!”
哪里想到,这壮汉依旧不依不饶,这马可是杨大爷赖以为生的伙计,要是被这人拿走了,以后杨大爷怎么办?
他正想发作,却突然听到杨大爷的声音传来:“阿强,让他带走吧。”
壮汉转头看向扎西大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杨大爷,这匹马是您的,养了这么长时间,哪能说让人带走就带走的?”
杨大爷叹了口气,“本来就是一段缘分,不要最后成了结仇了。”
“再说了,我这老人家也没多少好日子过活了,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