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哪有什么男女啊,那男子不管俊秀还是丑陋都只是病人,需要救助之人,在她眼里与一具骷髅无异。
不过,成婚后祝云之才知道这又代表着什么,自家娘子对人体构造极为了解,曾夸过他肌理分明,有一具好骨骼,是啊,若不然也不能让她多年如一日地爱慕自己。
祝云之自我洗脑得不亦乐乎,但一想到女儿居然也有如此肤浅的一面,叹道:“我们怎么教出这般女儿,居然也是贪色之徒。”
贺旖旎嗔怪道:“你莫忘记当初择婿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绵延子嗣,为侯府添丁,若是长得不好看怎么能行,女儿有何错之有。”
罢了,罢了,莫要和女人讲道理,祝云之除了带军有道,也深谙夫妻相处之道,立马说道:“夫人言之有理,听陛下说那三个孩子甚是机敏可爱,想来还是我们女儿挑得好。”
噗嗤,贺旖旎失笑道:“你呀,嘴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