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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
未来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压抑得透不过气。
谢时微刚结束一个气氛凝重的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的倦色挥之不去。
助理轻声通报:“谢董,程总来了。”
门被推开,程嘉树急匆匆闯了进来。
手里果然拎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哥!”
他大喊一声,试图驱散室内的沉闷。
目光却在触及谢时微过分苍白的脸色时,瞬间染上担忧,“……我给你带了虾饺,还热乎着呢。”
他把食盒放在办公桌上,没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坐下。
而是站在桌边,仔细打量着谢时微。
谢时微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有心了,嘉树。”
他示意对方坐,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程嘉树没坐,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压低了声音,试探问:“哥,薛远……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谢时微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一份关于未来集团欧洲市场汇率风险的评估报告上。
指尖地划过纸页。
摇头,动作很轻。
却像耗尽了力气:“没有。”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程嘉树看着谢时微独自一人承载着无数压力的单薄身影,眼底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认识的时微哥,是高山雪,是云间月,清冷疏离,强大从容。
何曾有过这种挥之不散的脆弱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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