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弟弟他...”
“怎么?”
秦母看着秦肆酒继续道:“你弟弟他嘴上不说,对你表现的又这么冷淡,但其实他比谁都想你。”
秦肆酒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笑意难以维持。
“我跟他总共就没相处过多长时间,您怎么会这么说?”
“你不信?”秦母回忆道:“你都不知道你刚走的那几天,小北那孩子整个人性子都变了,变得比从前还要乖张古怪。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他偷偷进你的房间,我就知道这孩子是想你。”
秦肆酒的注意力都放在最后一句话上面。
秦北进自己房间做什么?
听得他好膈应。
出了医院,秦肆酒再次看见了那辆打着双闪的宾利。
有免费的车坐,秦肆酒也懒得冒着雨再叫一辆。
一上车,秦北率先叫道:“哥。”
只不过这次的语气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好像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
“嗯。”秦肆酒身上潮乎乎的,注意力都在衣服上,“送我去冠豪酒店就行。”
车子在雨幕中穿梭,雨声噼里啪啦砸玻璃窗的声音,炸响在秦肆酒的耳膜。
他看着越来越偏离的路线,终于皱起好看的眉头,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秦北顺着后视镜看他,那双冷淡的眼眸中,一点点,一点点,聚起偏执的笑。
“秦肆酒,我告诉过你别回来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