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是他抗拒听见的。
索性一辈子不知道。
沉重的铁门隔绝了秦北的视线,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变得病态又扭曲。
京市的景象在秦肆酒眼中飞速倒退,刘叔一路上跟他念叨了许多,又是叫他注意安全又是叫他保重身体。
秦父秦母直到现在都没给他打过一通电话。
秦肆酒下车的时候,刘叔的嘴还没停。
“知道了刘叔,放心吧。”秦肆酒脖子上的围巾遮住了他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外面。
他弯唇道:“您回去的路上开慢点,雪天路滑。”
“哎!好嘞!”刘叔好像抹了眼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说大少爷是去国外上学,几个月就能回来,但是他总有种预感...
大少爷好像不准备回来了呢。
“少爷,您一路平安。”
秦肆酒挥挥手,抛去了京市的一切恩怨,踏上去往国外的飞机。
从此一切荒唐恩怨,再与他无关。
一味的弥补忍让只会让秦北更加嚣张,可若真的将秦北视为仇敌,他又满心愧疚。
秦肆酒遇到事情从来都迎难而上。
唯有在秦北这件事情上,做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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