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针,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别乱动。”
“疼...”秦北完全没有往日的张扬,此时的他就像是没有了坚硬外壳的刺猬。
秦肆酒抠了抠掌心,浓浓的愧疚感再次袭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秦北身上的睡衣早就被他自己蹭的往上卷,让秦肆酒轻而易举地看见了满是伤疤的胸膛。
秦肆酒瞳孔一缩。
交错的疤痕触目惊心,让他轻而易举地窥见过去十几年发生在秦北身上的事。
正巧这时,秦肆酒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是他班主任的。
【秦肆酒同学,关于你申请的国外交换生名额已经批下来了。】
他瞥了一眼秦北,随后静静地走出房间。
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刚刚还‘沉睡’着的秦北,无声地睁开了双眼。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如此怨恨秦肆酒,讨厌秦肆酒,说出口的话忍不住变成利刃刺向他,可...
他心里依然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昨晚那个雨夜,在他将秦肆酒按在沙发上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一件事。
他那时候的心跳似乎比气愤来得更猛烈。
在和柳辰打架的时候的恼火,远不及在餐厅看见秦肆酒与柳辰说话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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