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肆酒往秦母身后走了一小步,“我不介意的弟弟,你要是觉得脏,我现在就去帮你打扫。”
茶言茶语被他说得极其顺畅。
秦母越看秦肆酒越顺眼,觉得他懂事听话。
倒是秦北的态度,有点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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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秦母在心中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对兄弟以后该怎么相处。
秦肆酒房间唯一的亮光是桌上的小台灯,旁边摆着个11寸平板电脑。
秦北路过的时候瞟了一眼,里面似乎是电子版的古诗词。
“还不去洗吗?”秦肆酒关上房门走进来。
此时卧室只有他们两个,秦肆酒看着秦北笑,慢悠悠说道:“难不成是想跟哥哥多呆一会?”
秦北宽肩窄腰,只是往浴室门口那么一站,一股凌厉的气势便逼来。
他嘲弄地说道:“就咱们两个还要装?你不嫌累我都看烦了。”
秦北逼近的时候带起一股风,里面夹杂着一股洗衣皂的清香。
“用不着在我面前装什么好哥哥,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我们是同类。”
秦北比秦肆酒稍微高上一点,垂眸继续说:“你讨厌我,甚至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回来,对吧?”
秦肆酒笑吟吟地反问道:“臆想症?”
“呵。”秦北重复了一遍秦肆酒刚刚的话,“如果您实在觉得亏欠了弟弟,我明天就回该回的地方?”
他沉下脸评价了俩字:“绿茶。”
秦肆酒压根不介意,摊了摊手,笑开了说道:“至少这招对妈妈管用。”
他抬头想要触碰秦北脸上的伤痕,被秦北猛地拍开了。
‘啪’一声,清脆又响亮。
秦肆酒的手背很快便红了一片。
他啧了一声,再抬眼的时候眼神比秦北还要冷。
秦肆酒不在意地蹭了两下手背,轻声问道:“弟弟,过去十七年过得苦吧?”
他杀人诛心:“真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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