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朋友交往的时候就不能带入组织的立场,这样会让两者的关系摇摇欲坠。”
“你懂了吗?秦非誓没看到你的真诚,当然,也许我说的也不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直到这时,安是澄才恍然大悟,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呵,最近组织事务繁多,我确实忽略了这点,算了,等他凯旋归来,我亲自给他赔罪。”
杨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
突然,安是澄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惊恐,杨焕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顿时也屏住了呼吸。
“等等,雷副会长还没有签署出院协议呢!等等俞何清点病人人数的时候又要出乱子了!快点,我们去拦住他!”
“什么?你才想起来!快点,快点,时间不等人!”
话音刚落,两人风驰电掣地冲向门口,寻觅着雷烬桐的踪影。
……
广漠无垠的沙漠中,无数被风沙摧残的残垣断壁上隐隐约约矗立着几个人影,其中有一个人剑眉星目,眸中毫无高光,但那其中却深邃的可怕,仿佛能吞噬一切。
此时此刻,他就像这样一边发呆一边注视着远方,这时,一个穿着帽衫的男人向他迎面走来。
“怎么了?秦非誓,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位故人。”
“我们之间……闹了一些不愉快的矛盾,虽然可以很快就解决,但是我们都没有伸出双手。”
“哦,那还真是令人惋惜,可以告诉我这个人具体是谁吗?毕竟曾经你帮我分担了很多痛苦,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也应该帮你分担点痛苦,不是吗?”
“呵,你也成长了。”
夕阳西下,秦非誓转过头来,落日余晖所泛出的光不禁将他的脸染成一幅“油画”,他似笑非笑的说着话,整个背影被黯淡的霞光所浸染。
“无妨,当然可以告诉你。”
“他就是你们的……”
“安参谋长……”
话说到一半,秦非誓沉默了,因为眼前有一个气喘吁吁的人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他跑来,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下,秦非誓也能看清楚。
那双格外澄明的眼睛不会说谎,其间流露出无尽的沉稳与坚毅。
一个在夕阳下奔跑的人很难不让人想象到是暮年残烛,但是秦非誓不同,因为那在他眼中,仿佛如同一道意想不到的光。
“抱歉,我来晚了。”
安是澄充满歉意的笑着,殊不知他对面的秦非誓嘴角早已微微上扬,眉毛却弯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一点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