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何游之轻声道:“他利用自己在军中的关系,拉军中将领和地方官员下水,放出去的盐引和盐,他都不参与分润,所有的钱都给了这些人。”
“相应的,他就从各地的官员和军旅之中获得其他好处。”
“比如田亩,比如商铺。”
“然后,他在用这些东西赚钱,快速积累财富。”
“说白了,他这也是无本的买卖。”
“呵。”
听到这话,箫尘冷笑一声,还真是长见识了。
原来贪污还可以这么玩,不要钱,却拿钱铺路。
田忠福这是给自己搞了一条空手套白狼,且永远取之不尽的财富之路啊。
难怪他有恃无恐。
若不是箫尘亲自下来查,别人过来,最多也就是发现李伯光的贪墨之事。
只要京畿地区的官员和将领还在,只要他们还想活,那就会极力保住田忠福。
只要田忠福还在,那他们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赚。
这叫什么?共同富裕?
可他们这么做,治下的百姓有该怎么办?
箫尘不信田忠福手里的产业都是拿钱买来的,这些商品也好,田亩也罢,还不是剥削百姓来的。
至于这些东西的前主人,现在还在不在人世,又有什么境遇,谁会在乎。
想到这,箫尘就感觉心底燃起一团火,面色也拉了下来。
见箫尘拉了脸,何游之也不敢笑嘻嘻了,板起脸道:“李伯光说的事,基本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