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关,某房舍内。
阴城守将穆青等人坐在下手,看着首座上的刘栋梁,纷纷开口。
“他这次来,带的这两千人,可都是他之前的嫡系,对他唯命是从的。”
“刘帅你别多想,咱们也是为刘帅考虑,他毕竟输了一大阵,被擒又逃脱,实在是离奇。”
“回来的俘虏都说,他们逃走的时候是九死一生,可他邱乐水逃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人追。”
“这一看就是他和大夏亲王商量好的呀!”
几个将领七嘴八舌的开口,刘栋梁始终默默的听着,慢慢的喝酒。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那些逃回来的弟兄说的话都应验了,邱乐水就是冲着承天关来的。”
“刘帅你想,邱乐水战败,朝廷必要问责,很可能问斩,他要还想活,要么就是立功,要么就是投诚啊!”
“想立功是不可能了,承天关的兵丁不归他调遣,阴阳两城也与他离心离德,他就只剩投诚这一条路了。”
“刘帅,不可不防啊!”
刘栋梁默默的听着,此时抬头看向穆青等人,笑道:“穆将军,若没记错,你以前也是邱帅麾下将领,他对你不错吧?”
“为何要这么说?”
穆青闻言面色一滞,随即沉声道:“那些都是表象!”
“邱乐水这人,跟不得!”
说着拱手:“我来魏连山三年,竟未立寸功,说出去有人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