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对池衿剖白着自己的心意。
不一样吗,其实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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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心颤。
在还不通情爱为何的时候,阮蔚说:
“我不知道。”
两情相悦。
在月下凤落僻壤静院之际,池衿说:
“我喜欢你。”
“求师姐垂怜。”
阮蔚很快的答应说:
“好啊。”
生死惜别。
在无法长相伴不得不离开时,他们一个说:
“我爱你。”
另一个说:
“我知道。”
复醒相见。
在卷起衣角的秋风里,在无数次时空交汇的时间堆叠后,在对方明里暗里的付出和牺牲中。
阮蔚说:
“我爱你”
轮到池衿时,他既要说:“我知道。”
又不肯不说:
“我爱你。”
或许爱是无法被定义浓度和时间长度的,但每一声卿卿爱语,在亘古长河之中都是被量化的情愫本身。
因为自由的爱。
他们会有无数次醒来和共眠。
无限的时间里。
他们永远相伴相随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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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泻落千池净,凤琵高悬三声鸣。
月光偏点长安客,秋思无声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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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