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连一班战士的押着唯一的俘虏先行回到了指挥部,当张易看见半死不活的菲尔德时,大声质问道:“你们就不怕他死在半路上?”
老姬笑着回道:“没事,赵振说这小子八字硬,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哦...那赵振人呢?”
老姬反问道:“对啊,赵振人呢?”
大个回道:“我不知道啊,刚不是跟我们一起回来的吗?下飞机后我就没见着啊。”
移交完菲尔德后,张易冲着一班战士命令道:“折腾一晚上了,你们先去餐厅吃点饭,困了就先在那里休息。”
“是!”
换回衣服的赵振心惊担颤的来到指挥部,躲在门外面向里面看了一眼,哨兵见状问道:“振哥,嘛呢?鬼鬼祟祟的。”
“嘘,小点声。”赵振收回脑袋问向哨兵:“旅长人呢?”
哨兵调侃道:“啊...旅长和副旅长刚去旁边机场接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跟你汇报?”
赵振一听旅长不在家,本来弯曲的腰部立马挺直,双手背后一本正经的回道:“小同志,思想觉悟还是蛮高的,好好干,年底给你提个干。”
哨兵配合的着说道:“那借您吉言。”
从国内飞来的专机于凌晨4点10分降落在该国首都机场,带队的领导张易居然还认识,当初在勐拉酒店里组织召开拍卖大会的时主任。
张易握住他的手,寒暄道:“时主任,这一趟辛苦你们了,这大老远的跑一趟可真不容易。”
时主任感慨道:“可别这么说,我们都是服务于国家和人民,要说辛苦你们三旅才是劳苦功高,常年在外保护我国的海外资产同时还不忘记搞一搞创收。
张易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道:“都是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货都运回来了吗?”
“还在途中,预计凌晨4点36分能到家。”
“那正好,我们都睡了一路,货回来后我们就能盘点入库了。”
“这么着急的吗?”
时主任神秘的说道:“我可是带着高层任务来的,宏昌公司的事我得尽快弄清楚,这涉及到很多人的乌纱帽,你说我能不急吗?”
张易惊讶的问道:“上面很重视这个事?”
“几千亿的事情你说呢?对了...那个主犯你们抓到了吗?”
“没有...跑沙漠里去了,带狗都找不到了。”
时主任叹气道:“也罢,也罢,他就是个小人物,有没有他的存在,对整件事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时主任的工作组一行共36人,其中的组成部分不言而喻涉及到很多部门,最先遭殃的当属老板秦国兴,在接受调查时才知道自己的得力助手老殷居然叛变了。
临时审讯室内。
老板听完调查员的诉说后,疑惑道:“老殷,老殷他叛变了?”
“秦国兴,他跟着你身后多年,你难道就没发现他一丁点的不对劲吗?”
老板摇着头,满脸的不相信,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于是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疼的他直吸冷气。
两名调查员看的也是目瞪口呆,暗想道:“这国外待久了,人真的会变颠吗?”
清醒后的老板咧着嘴,肯定的说道:“没有,老殷绝不可能叛变的,任何人都能叛变唯独他不可能。”
调查员拿出菲尔德的口供拍在他的面前,大声说道:“这是殷正名伙同他国情报人员意图埋伏我军突击队员的铁证,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我国最先进的军事装备。”
老板翻看几页后,还是肯定的说道:“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他跟那边的人可是有血仇的。”
调查员冷笑道:“你的属下做出了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你这个直属领导不但不知情,居然还在为他狡辩,可见他隐藏是多么的深。”
“我...我...”
调查员指着他问道:“你什么你,就算你什么不知道你是无辜的,那你这也是失察,平时疏于管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直接领导会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吗?”
说实话老殷的叛逃确实给老板带来剧烈的打击,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事实摆在面前,他说的再多也没有任何用处。
老板低着头,小声回道:“我承担所有责任。”
调查员拍着桌子怒吼道:“你能承担的起吗?”
“够了。”另外一名调查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后,放下笔说道:“秦国兴,鉴于你目前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在穆塔瓦基利亚工作了,接下来会有其他人接替你的工作,等几天你跟我们一起回国。”
老板听后,叹息道:“哦...我就这么回去了?”
“对,这里工作环境已经不适合你了,回国去吧。”
另外一间审讯室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