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老太太眼睛微眯,心渐渐硬起来,厉声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就让她永远出不了金陵!”
与其自家人等着遭殃,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陈家再落败,但在金陵那么多年,姻亲故旧那么多,想要解决一个人,如今倒也没有那么难。
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还能查到他们头上来。
陈老爷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好,反正周果也不会放过他们,与其被动等着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能谋一条活路。
同一刻,金陵上下都知道了,陈家胖子少爷整人不成,踢到了铁板,反被人抓走被扣了,陈家老爷带着府君上门讨要都没把陈家胖子少爷带出来。
这一来,金陵上下着实吃了一惊,他们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比陈家还厉害,竟然敢扣着陈家公子,而且连府君也不放在眼里。
周果却在书房看着这段日子来镖局的情况,金陵到底是大地方,人口多,富裕,单子比北地还多,押的镖大多贵重,短短时日来,赚了不少。
果然,这镖局就得开在这样的地方,几个月能抵别的地方一年。
她问大暑,“楚当家按理也该回来了,都这么多天了,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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