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南下了一些,但这些年每年都有人升上来,成为新的管事,这些个庄子铺子镖局能干的管事多着呢。”
大暑点头,每次北地有的大事发生,或者是年终议事,各地回来的管事,大大小小也有几百人了。
钱多还真不知道,“可是我认识的不多啊。”
周果将写完的信纸拿起来吹了吹,递给一旁的大暑,闻言道:“你不认识他们,他们可知道你,大名鼎鼎的钱二当家,从山上下来的,却喜欢在庄子上待着,喜欢种地,相比较于癞子头,你,他们只知道人,却不甚了解。”
钱多道:“不了解就不了解,我只认识几个最厉害的就行了,这些个以后慢慢就认识了。”
又叹气,“虽然说我喜欢在庄子上待着,但不还是你说了算,你让我出来我就得出来,让我去哪我就得去哪。”
周果挑眉,“怎么,听着你好像怨气很大啊,想回去庄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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