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四四方方的,就这么大块。”周果站在院中,看着头顶这方天空,那么小,她坐在这里,只能看见这一块天。
而她手里,这段日子来,却沾了那么多鲜血。
刚开始,她觉的这些人就该死,但随着死掉的人越来越多,牵连的人越来越广,看着这些人因为她的到来,家破,人亡,她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就因为成了徐大将军的义女,成了虚妄的徐安北,就把自己的位置拔那么高,好像隐隐凌驾在这些人之上了。
一句话让人生,一句话也能让人死。
可她不是皇权啊!
她是谁呢?
她有些恍惚,觉得头顶的天真是远呐,太远了!
……
周果病倒了!
迷迷糊糊一直不醒,身子一直飘啊飘啊,落不到实处,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归何方。
大夫一个个进门,汤药一剂剂下去,但丝毫没有作用,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大暑几个吓坏了,哭着给钱多吴江去信,主子这要是出了事,他们怎么办?
几人来的很快,没几天,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吴江,钱多,吴辣子几个,几个南方的头都到了,看着倒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的周果着急的不得了。
吴江脸黑的像锅底,压抑着问大暑小暑,“到底怎么回事,主子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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