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双腿也是一长一短,长的从小腿位置截断,短的则是从大腿位置。
这还不够。
轮椅上的男人,没有头发,头骨也凹陷了一大块。
脑袋整体看上去,像是原本就漏气的皮球,还被人按瘪了一块似的!
凌常远的神色一变,“你男人这样……是被胡江松……”
还没说完,女人就连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是我男人开车不小心出了车祸,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凌常远只好闭嘴了!
女人看向郑谦,“你有什么话,就问吧,不过……因为颅骨缺损,他现在已经有些痴呆症状了,时好时坏,不一定能够回答你的问题!”
郑谦慢慢上前,片刻后道,“算了,不问了!”
说完。
他就带人离开了。
女人看着郑谦几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失望和悲恸!
……
刚上车,凌常远就道,“郑局长,那刘大飞的老婆没说实话,我刚刚看了资料,这刘大飞之前是长林镇有名的包工头,市里面很多项目都是他接下来的,他们家也是镇上第一个盖起来小洋楼的,当时很有钱!”
“现在却落魄成这样,很明显是被胡江松的赌场给吸干了血,还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
“还有,刘大飞的伤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车祸的,倒像是被人砍断的手脚……”
郑谦叹息一声,“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已经不信任警察了,只要胡江松这样的人还在一天,他们啊,就不敢说真话!”
“因为,说了真话,非但无法让胡江松这样的人受到惩罚,反而他们还要承受报复……”
凌常远唏嘘道,“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可怜的一家人!”
郑谦却冷笑,“赌狗不值得同情,虽然这刘大飞有被胡江松做局的嫌疑,但是……赌场的大门,也是他自己走进去的,真正可怜的,是刘大飞的妻子和父母,还有孩子!”
“不过……”
郑谦话锋一转,“现在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跟刘大飞是不是赌狗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
“那胡江松已经触犯了法律,接下来,他所要面对的,便是法律的严惩!”
凌常远看向郑谦,“那……郑局长,另外一个报警人家里,还要去吗?”
郑谦摇头,“就不去了,去了也问不出来什么!”
“凌队长,你最近派几个人,跟着严老太太,顺便找到她的儿子张先财,如果张先财现身,就把他控制住!”郑谦交代道。
“好的,郑局长!”
刚嘱咐完,郑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郑局长,地点我都安排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派人去市局接你吧?”
电话是张雷打来的。
他要替他的舅舅葛义峰邀请郑谦吃饭,好拉拉关系。
这事儿早在昨天的时候便是已经说定了!
现在已经下午了!
郑谦道,“不用来接了,我正好在外面办事儿,现在回市里面,你们先吃着吧!”
葛义峰的声音从张雷的手机传来,笑呵呵的道,“郑局长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我们也都不饿,郑局长,等你过来了,再一起吃了!”
白磊也跟着道,“是啊,郑局长,不着急,你先办完事儿,反正我们今天也是闲着!”
既然对方都这么开口了,郑谦也只得道,“那行,我尽快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郑谦对凌常远道,“先回去吧,你把我放在铂曼酒店就行了!”
“好的,郑局长!”
凌常远也没有多问,直接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
胡江松的麻将馆。
胡海和胡江松,以及郭保国三人正坐在一起喝茶呢!
胡江松明显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的朝着窗外看去。
嘴里还在道,“哥,你说,那白哥到底啥时候能喊我们过去啊?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大人物,到了没?”
胡海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瞥了一眼弟弟胡江松。
“你急什么?白哥都跟我们说了,还能糊弄我们?”
胡江松挠了挠头,“哥,我倒不是说白哥糊弄我们,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啊,我们现在被那姓郑的盯上了,说不得,会有大麻烦!”
“咱们这个时候,可是迫切的需要白哥给我们指条明路啊!”
郭保国也道,“是啊,胡书记,我也觉得江松说的在理,换做平常,咱们等等无妨,毕竟是拉关系,有了更好,没有咱们也没有损失什么!”
“可现在,那姓郑的悄无声息的带人过来,明显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已经盯上我们了,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能再等了!”
“既然没办法让那姓郑的作罢,我们也只能从白哥这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