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力量;
二是昌兴与南安朝相距甚远,郑勇麾下都是生面孔,在此地无人相识,便于隐匿行迹,减少不必要的关注与猜疑;
三是工兵作为技术兵种,本就不似战兵那般严格限定年龄,营中多有经验丰富的老兵与朝气蓬勃的新锐,老少混杂,与民间工匠队伍相似。
只需换下军中号服,穿上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衫,混入市井工匠之中,便是最老练的眼线,也难以看出破绽。
几天后,葫芦湾工地正式开工。
工地上一片繁忙,葫芦湾的工程全面铺开。
码头的木桩一根根夯入泥泞的河床,从采石伐木到夯土铺路,哪一样都离不开人的肩扛手抬。
监工台上,周山负手而立,望着往来的帮中弟子和“工匠”,眼底藏着深潭。
随后数日,一队队穿着粗布短打、皮肤黝黑的汉子,就陆续乘着粮船、货船,悄无声息地汇入这片喧嚣的工地。
他们登记的名册上是石匠、木工、力夫。
这帮人干活时异常卖力——扛木能走最滑的跳板,打夯能喊最齐的号子,手掌的老茧厚得看不出原本握惯了桨舵还是刀枪。
只是收工后,在那些临时搭建的窝棚里,他们围坐的姿态、交换眼神的默契,都隐隐透着行伍的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