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神明以各自身体里的力量取名,便是之后的妖力、灵力、魔力。
朝颜边回忆边缓缓道:“上古神与真神相比,远不如真神,上古时期诞生的神称为上古神,真神时期诞生的神便是真神。”
“天道便是主掌雷电的真神,主神亦诞生在那个时候。”
她没说的是,她与阿辞,大概率也是在真神时期诞生的,不然没法解释天道与主神认识他们这件事。
她之前猜测过,或许是他们的诞生太过特殊,引得天道与主神忌惮。
但她陡然想起初识阑夕时,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世难重逢,终得见,不负佳期。”
那日是祭月节,她当时以为阑夕在作诗,感慨亲友重逢,却忽略了他是对着自己吟的诗。
她刚化形没多久,眼见天色渐晚,急着回去陪空青,便匆匆回了句。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但若彼此挂念,终会相见。”
回想阑夕当时的神情,朝颜此刻才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怀念有之,喜悦有之,期待落空的失望亦有之。
其实细细想来,任何人面对一个陌生人,又恰逢祭月节,都不会把对方泄露的情感与自己挂钩。
更何况她下山没几日,谁都不认识,更不可能读透阑夕的表情。
她又没有妄想症,脑子也没坏。
真神一事,除却朝颜与微生辞,唯一了解的,大概只有那位消散在归墟山的松间长老。
“所以松间长老是真神时期的人?”
阿花神情不可思议,震惊道。
朝颜:“我是这样推测的。”
只能推测,毕竟她连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神都不知道。
哪可能知道松间的真实身份?
松间的出现,似乎只是为了唤醒她的记忆,让她正式开始探索自己生来知之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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