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无憾便是天。
比山还要高的天!
在蓝道中,花无憾便是千道千术的天!
当代千道第一人。
这不仅是我的个人感受,也是千道盟对他的评价。
千道盟掌握着全世界几乎所有老千的资料,他们从无数老千中评定了花无憾的千道千术。其含金量不言而喻。
上次我虽然和花无憾交手过,但那一次交手,花无憾根本没有使力。
我即便知道花无憾使用的是“幻千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使用的,我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而那时我的千道境界也低,根本看不穿花无憾。
现在呢?
我的千道境界虽说提升了。可我看他依然如曾经看他!
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看黑龙,我以前也看不清出他的境界。我现在也看不出。但以前和现在,我现在至少能感觉到,我和黑龙之间的差距有缩小。
可我看花无憾,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看他是一样的。我也没感觉出我和他之间的差距缩小了。
这并不是说,我在进步的同时,花无憾也在进步。
他已经到顶了,无可再进步。
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千道的“天”。
他若再进一步,那就真到千术的尽头,从古至今都未有人到达过的地步。
也就是古人前辈从理论中得出的结论,千术的尽头……
亦或者说,花无憾要到“神”的境界了。但那个境界,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传说,并未有人真正到达过。
而我现在依然看不清花无憾,只是因为我原本就离他太远太远了。我哪怕往前走了一步,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看黑龙,就像我原本就已经看到了一座山的山头,我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了这座山的山腰。
我看花无憾,则像是我知道十万里外有一座山。我看不到那座山。我走了十里路,我还是看不到那座山!
这就是我现在对黑龙和花无憾的感觉。
现在这两人都坐在我面前,即将要和我进行一场赌局
……
“诸位,请清点好自己的筹码。若无疑虑,我们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
蓝家家主蓝十千简单说了句。
这种程度的赌局,蓝十千也无需多言。
他在这种赌局上,其实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蓝家的存在,包括裁判的存在,是为了保证赌局的公平性。
对普通的赌局来说,蓝家的裁判是可以影响赌局走向的。
一般的老千,还真的无法在蓝家裁判面前出千。
就算厉害的老千,在蓝家家主面前,也不敢动手。
当初在濠江,蓝十千也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我也是冒险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才在蓝十千面前出千的。
他大概是看出我出千了,但他抓不了千……所以我才能有惊无险的赢下赌局。而当时同场的有些老千,连在蓝十千面前出千的勇气都没有!
而现在,哪怕是蓝家家主亲临了,对赌局也没有多大影响。他已经左右不了局势了。
他的存在,可以说只是一个象征性的作用。
这种高规格的赌局,任何方面自然都是要高规格的。
蓝十千便是最高规格的赌局裁判!
……
“等下!”
我忽然喊了一声,打断了蓝十千。
蓝十千看向了我。
在座的除了花无憾如同一座大佛一般坐着,黑龙和李宗道也看向了我。
场外看热闹的人也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赌局虽未开始,但在场的观众已经起了紧张情绪。赌桌上的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你有什么事?”
蓝十千问。
我用手指指了指黑龙。
“我要和他场外增加一个赌注!”
我等的……就是今天!
蓝道事蓝道了。
赌桌上的恩怨,总归要归于赌桌之上!
我和黑龙的恩怨,就是赌桌上的恩怨,自然是要在赌桌上了解。
“你要加什么赌注?”
蓝十千皱眉问了句。
我手一举,一张金属扑克牌倏地出现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千将牌,方块K!
真正的方块K!
之前在云滇和上缅,我也当着很多人的面拿出过方块K。但那张牌是假的。
这一次,我要来真的!
“我要用这张牌,赌他的命!”
我开口。
这项赌约,昨晚我当着千岁爷的面是说过的。黑龙也答应了这个条件。
可那毕竟是赌桌外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