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真正的绝对自信,是无情千道。那才是绝对的自信。
赤心千道……是对一切目中无人。这也算是变相的一种绝对自信。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赤心千道的绝对自信还是和无情千道的绝对自信不太一样的。
只是,我不管面对无情千道还是赤心千道,都是一样的结果。
……
“那你要用什么样的牌千术来赌?”
我说。
我其实是知道,梅小六还是会让我来决定用什么牌千术比的。
我只是假装客气了下……
果然,梅小六面无表情的说道:“随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那我也自信一回。上次,我和你比抢牌,我输给了你。那这次我们也比抢牌吧!抢五张牌,按照梭哈规则比大小!”
梅小六还是没有拒绝我的提议。
“好。”
他只是淡淡的回应了句。
如此,我们便定下了赌局方式和方法。
而后,蓝家裁判拿来了扑克牌。
按照国际惯例……赌局开局,是先验牌。
我直接先让梅小六先验了牌。
梅小六也没在意,他接过新扑克随便洗了下。
我也没看出来,他有没有在扑克牌上落焊。
但我肯定是要在扑克牌上落焊的。
我也是尽我所能,用尽了全身之力在扑克牌上落了焊!然后,我将扑克牌还给了蓝家裁判。
蓝家裁判接过扑克牌后,第一个动作便是想要抹去扑克牌上的焊。
这也是老千赌局的一个弊端。
若是普通赌局,那便是由普通荷官主持赌局。这种赌局,荷官一般是没有“反千”手段的。可是在老千的局上,配上的荷官都是有一定的反千手段的。尤其是蓝家。
要说蓝家,那可是号称收集了从古至今各种千术的家族。
在蓝家人面前,没多少千术能够逃过他们的眼。
除非,赌桌上的老千比蓝家人高出几个段位。
可以说,有蓝家人做裁判的局……首先便筛选了一批人了。
千道大会上,也不是没有老千出千被蓝家裁判发现的。
这种,便直接淘汰了。
在千道大会的赌局上……蓝家裁判是一个门槛。
只有迈过这道门槛,才有真正有资格和对手比千。
显然,我比下来的这几场赌局,我和我的对手的境界,都在蓝家裁判之上。
此次,我在扑克牌上落的焊也没被蓝家裁判发现。
至于梅小六,他应该也没被发现。
因为我也没发现梅小六到底做了什么。
当然,也有可能他什么都没做……他有可能直接靠记忆去记住每张牌的顺序。
哪怕蓝家裁判接下来用了极为隐蔽的手法,去打乱扑克牌的顺序,他也有可能记住牌序。
不过对我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
在蓝家裁判没发现我落的焊时,我接下来要跟梅小六比的……便是眼力和手速了!
我们要抢牌。
……
“接下来,我会将整副扑克摊成长龙摆在桌上。届时,你们便可以抢牌。谁翻开的五张牌大,谁便胜。一局定胜负!”
蓝家裁判已经将扑克牌洗好,并且将牌压在了桌面上随时准备将扑克牌摊开。
我和梅小六都没有说话,眼睛都盯在了扑克牌上。
片刻之后,蓝家裁判的手动了。他将整副扑克牌往前一推。
原本叠放整齐的扑克牌像是一条盘旋的龙突进往前,化作笔直长龙。
然而,我和梅小六几乎在同一时间……在扑克牌还没完全延展开时,便出手了!
这,就像是百米上抢跑。裁判说了“各就各位”,但发令枪还没打响,便有人往前跑了。
只不过,百米赛上有抢跑的规则,赌桌上可没有抢跑的规则。
所以,在扑克牌还没有完全铺开的情况下,我们出手去抢牌……也不违规!
只不过,梅小六的速度确实比我快了很多!
其实,我和梅小六几乎同一时间出手去抢牌,并非我和梅小六不约而同产生了这个想法。
实际上,是我先动了这个念头,并且先出手了,梅小千起先是没有出手的。
然而,在我动手的那一刹那……梅小六便捕捉到了我想要出手的动作!
那会儿……我甚至还没动!
可梅小六依然发觉我要动了,然后他才动的!
但梅小六的反应和动作实在比我快了很多。这才导致了我……我和梅小六看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动的!
我们这个动作,在寻常人看来是一起动的,即便是在很多老千眼里……也是一起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