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纷扰的世外桃源之地。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着胸口处那枚被珍藏得严严实实的半截玉佩,同时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谨腾啊,咱们的宝贝儿子终于安然无恙啦!只是不知道你如今身在何处?是否依旧健在人世呢......”
话音未落,一阵更为猛烈强劲的暴风雪骤然袭来,将她最后的轻声低语尽数吞噬淹没其中。放眼望去,广袤无垠的北疆大地早已被皑皑白雪所覆盖,一片银装素裹美不胜收;而这漫长寒冷的冬日时光,似乎也才仅仅拉开帷幕而已。
五年后,承志已是个能在银杏树下奔跑背诵《千字文》的孩童。而他远在北疆的生母宇文琼,仍在每个风雪夜抚摸那半枚玉佩,想象着儿子长大的模样。
李宝儿信中所言“桓儿”——正是承志的小名。她从未告诉孩子他的生母另有其人,却在每年孩子生辰那夜,都会对着北方敬一杯酒,轻声说:“他长得很好,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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