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黜柳氏的官职.
如今竟然还要对边关将士的冬衣钱粮进行审计?你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你是想把整个朝廷都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吗?”
他的怒吼声在这宽敞而空旷的大堂中回荡着,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令人不禁为之侧目。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直上云霄,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堂上,萧谨言正端坐于案前,手中的狼毫笔在《军费稽查条例》上微微一顿。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寒星般冷冽,直视着兵部尚书,不紧不慢地说道:“去年北疆冻死的士卒,衣絮里塞的是芦苇。”
他的声音平静,却在这寂静的五更天里,如同一道惊雷,在兵部尚书的耳边炸响。兵部尚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萧谨言面无表情地推过一册账簿,账簿的封皮已经有些破旧,显然是经过了多次翻阅。他的声音依旧冷淡:“而兵部呈报的,却是上等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