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大哥忠勇,定能不负大人期望,不负陛下重托,守好京畿。家中……若有需谨言之处,谨言必定义不容辞。”
宇文泰疲惫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去吧……你也刚接重任,百事缠身,不必在此耽搁了。老夫……有些乏了。”
萧谨言再次行礼告退。走到门口,他回头望去。昏暗的光线下,宇文泰蜷缩在狐裘里的身影显得格外瘦小苍老,与这间曾运筹帷幄、翻覆云雨的书房格格不入。
只有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望着窗外纷飞的落叶,依旧沉淀着看透世事的苍凉与平静。
老管家悄声上前,低声询问是否要服药。宇文泰微微摇头,目光追随着一片飘向相府方向的银杏叶,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该落的总要落……只望……都能安稳落地吧……”
雨声渐密,将老臣最后的叹息,彻底淹没在离京前的萧瑟秋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