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怎么流传出,空间神突击检查神魔两界食品安全的传闻。
食肆商家看到萧音到来,那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接待,生怕空间神露出半分不愉。
还有狂热的修士一路跟随,胆大的还上前搭话,那眼里的崇拜,热切的简直要漫出来。
说到底还是大挑太能吃,萧音一盘菜接着一盘菜的往大挑的大嘴里倒,投喂到手酸。
这么能吃,强烈怀疑大挑不是穷奇是饕餮。
最后,干脆让人直接上菜到大挑嘴里。
所以有了以下场景:
大挑只管张嘴嚼嚼嚼,左边站一个人投喂,右边站一个人给大挑擦嘴、接吐出的骨头等物。
这服务、这待遇也是没谁了。
清闲下来,萧音坐在窗口静静打量,深更半夜的,竟然还能看到守己两口子带着思归出游。
守己一手抱娃,一手牵着安纸鸢,眸光如月色般温柔缱绻。“鸢儿,今天的夜色可真美,像你一样。”
安纸鸢羞红了脸,左右打量 有没有人听见,又捏着兰花指戳守己的肩头。
“哎呀,讨厌,大街上干嘛说这些嘛,怪难为情的呀。”
戳着戳着又绕起了圈圈,眼帘扇动投下一小片阴影,“夫君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可不要骗我。”
守己正欣赏着自家妻子微低头的小女儿作态,捏着手中柔夷,心潮泛起涟漪,涟漪渐渐荡漾开来,带来奇异的快乐和满足。
最是这一抹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鸢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当然是真的,风景千万般 ,不如你好看。”
安纸鸢笑靥如花,满足地望过来。“尽会拿你当军师那套油嘴滑舌来对付我,我可不是大人那么好哄。”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实话,一点也不掺假。
守己张嘴还想继续柔情蜜意。
小崽子火速打断,笑呵呵的“呀呀”叫,瞧见某种新奇玩意儿眼睛一眨不眨,小手手一伸,扯着路旁红艳艳的酒旗就往嘴里塞。
虚假的二人时光被打破,毕竟,有了孩子别想有真正的二人时光。
守己赶紧捏开小崽子的嘴,“小东西,别吃这个。”
安纸鸢熟练且轻柔的清理掉小崽子口中异物,清洁检查店家的酒旗。
“还好没损坏,差点又要赔钱,我的小祖宗诶。”说着点点小崽子的脸蛋。
小崽子像是习惯了,啃不了酒旗就啃手,“嘬嘬嘬”口水顺着下巴流往口水巾。
守己把小思归的手捉住不让啃,谁叫小婴儿的身体柔软呢,小崽子嗦起了脚。
两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小思归身上,相互对视,甜蜜又无奈的微笑。
小思归注意到萧音靠坐在窗前,一边蛄蛹着,一边“咿咿呀呀”还往这边指,手指上全是水渍。
守己笑着带她们过来行礼打招呼,“大人,好巧,你们也在这儿玩儿。”
萧音点头回应,“你们大晚上的不睡出来溜达?”
守己点头,“还不是小崽子不睡,他太能闹腾了,干脆出来玩会儿。”
安纸鸢不知道说什么好 ,干脆保持微笑,瞧着很是沉静。
萧音瞧着觉得挺好,不像她哥安定不会说话硬说,气得我七窍生烟。
“走累了没?来坐会儿。”
安纸鸢摇头,“不了,大人有所不知,思归他坐不住,停下来就闹腾。”
老父亲总觉得自己的娃很乖,守己询问萧音:“大人要抱一抱思归吗?”
“放心,不会哭的,这娃胆子大。”
萧音看着小崽子嘴角的口水 、手脚上的口水,还有那湿乎乎的口水巾,实在是下不了手,选择了拒绝。
“不了,等他以后不流口水了再抱。”
小思归看到桌子上坐着干饭的穷奇大挑,眼睛闪着新奇的光,伸手就要摸,“咿咿呀呀。”
萧音挡住,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耐心解释:“不可以摸,它的毛毛很锋利,你受不了的,到时候把你扎出血,你要哭哦。”
小思归才不管,小孩子听不懂,小孩子不管不顾,小身子往这边抻像是非摸到不可。
守己把他按住后退,眼看离大挑越来越远,没有任何预料,小思归小嘴一瘪,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云霄,嘴张的那么大,哭的这么大声,都能看到他忙碌的声带。
为防扰民,安纸鸢丢出阵盘,设置隔音阵法笼罩住一家三口。两人哄了好一阵儿,小崽子终于哭累睡着。
守己、安纸鸢告辞离开,“大人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萧音点头,“嗯,慢走不送。”
大挑只顾着干饭,看到小婴儿都没反应。
萧音觉得疑惑,“大挑,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