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柳林正在府衙中与卧龙先生商议夺取凉州的计划,石痕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将军,军师,出事了!”
柳林和卧龙先生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紧。
柳林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石痕喘着粗气说道:“朝廷……朝廷派来了钦差大臣,说是要……要清查将军的军饷账目!”
柳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朝廷这是开始忌惮他了。清查军饷账目,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想削弱他的势力。
卧龙先生手持羽扇,轻轻扇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朝廷此举,不过是黔驴技穷罢了。将军不必担忧,草民有办法应对。”
柳林看着卧龙先生,沉声说道:“先生有何妙计?”
卧龙先生微微一笑,附在柳林耳边,又低声说了几句。
柳林听后,眼中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好!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这位钦差大臣,能奈我何!”
柳林话音刚落,府衙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衙役的高声通报:“钦差大人到——”
柳林与卧龙先生对视一眼,前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者则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柳林整理了一下衣袍,沉声道:“走,随我去迎接这位钦差大人。”
府衙门口,一名身穿绯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子,正背着手,趾高气扬地站在台阶上。他身后跟着数十名身穿锦卫服饰的随从,个个面色冷峻,腰间挎着长刀,眼神中透着一股倨傲。此人正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户部侍郎赵坤。
赵坤见柳林走了出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下巴扬得老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柳将军,本官奉旨前来清查军饷账目,还望将军配合。”
柳林抱拳行礼,语气不卑不亢:“钦差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账目早已备好,就在府衙内,请大人随我入内详查。”
赵坤冷哼一声,也不谦让,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府衙。议事厅内,王胖早已将一摞摞账目摆放整齐,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笔收支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赵坤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那些账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随手拿起一本账本,翻了几页,便“啪”地一声扔在桌上,厉声喝道:“柳将军,好大的胆子!这账本上的收支,与朝廷拨下的军饷数额相差甚远,你可知这是何罪?”
柳林眉头微皱,沉声道:“钦差大人此言差矣。朝廷拨下的军饷,下官分文未动,悉数用于军队的训练、粮草的采购以及伤兵的救治。至于账面上的差额,乃是下官自筹的军费,与朝廷无关。”
“自筹军费?”赵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柳将军,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不成?这黑石城周边百废待兴,你从何处自筹如此巨额的军费?依本官看,分明是你中饱私囊,克扣军饷!”
卧龙先生缓步走出,手中摇着羽扇,淡声道:“钦差大人此言差矣。柳将军自筹军费,乃是通过黑石商会,与商户合作,合理经营食盐、茶叶等贸易所得。这些收入,不仅填补了军饷的空缺,还用于赈济灾民、兴修水利,黑石城的百姓有口皆碑。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城中询问百姓。”
赵坤脸色一沉,怒视着卧龙先生:“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多言!”
“在下卧龙,乃是柳将军的军师。”卧龙先生不卑不亢地说道。
赵坤冷哼一声,刚想发作,却见柳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钦差大人,账目在此,一清二楚。若是大人执意要栽赃陷害,下官也无话可说。只是下官手中,有一些关于京城户部的账目,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一看?”
赵坤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掌管户部多年,没少中饱私囊,贪墨了不少朝廷的钱财。柳林手中若是真有他的把柄,那他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他强装镇定,厉声喝道:“柳将军,你竟敢威胁本官!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柳林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扔在赵坤面前:“钦差大人不妨看看这封信。这是你与盐帮勾结,贪墨朝廷盐税的证据。盐帮已灭,这些证据,下官本想呈给皇上,只是念在同僚一场,才迟迟没有动手。”
赵坤看着那封密信,浑身颤抖,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柳林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声音颤抖地说道:“柳将军,本官……本官也是身不由己。还望将军高抬贵手,放本官一马。”
柳林冷哼一声,沉声道:“本官念在你是朝廷命官,今日便放你一马。你回去告诉皇上,黑石城及周边郡县,乃是下官浴血奋战换来的。若是朝廷再派这种无能之辈前来滋事,休怪下官不客气!”
赵坤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如捣蒜:“多谢柳将军!多谢柳将军!本官回去之后,定然在皇上面前为将军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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