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血教?”柳林心中一沉,他从未在第一世的记忆中听过这个教派。但“拜血”二字,已足以说明其邪恶本质。他想起之前心中的预感,那些被掩盖的危机,似乎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柳捕头,落霞镇距离黑石城不远,若是拜血教真有这么邪恶,怕是很快就会蔓延到黑石城来。”周仓担忧道,“我们要不要立刻召集人手,去落霞镇救人?”
柳林站起身,腰间的钢刀发出一声轻鸣,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不必召集太多人手,人多眼杂,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周仓,你留在黑石城,继续主持城防和工坊的事宜,确保城中安稳。王胖,你随我去一趟落霞镇。”
“是!”王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闻言立刻拱手应道,“柳捕头,我们这就出发,定要将那些拜血教的妖人碎尸万段!”
柳林摇了摇头:“此次前去,以探查为主,救人次之。我们不知道拜血教的实力如何,不可贸然行事。”他从库房中取出两副特制的紧身衣,上面镶嵌着薄薄的精铁护甲,还有两柄短刃,刃身涂抹着特制的麻药,“穿上这个,带上武器,我们连夜出发。”
夜色如墨,掩盖了大地的轮廓。柳林与王胖换上紧身衣,骑着两匹快马,朝着落霞镇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在乡间小路上,扬起阵阵尘土,却被夜色掩盖,只有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沿途的村庄一片死寂,往日里灯火通明的农舍,此刻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人声,甚至连狗吠声都听不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随着夜风飘散,让人不寒而栗。
“柳捕头,这附近的村子,怎么都没人了?”王胖压低声音,眼中满是警惕。他拔出腰间的短刃,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难道也被拜血教的妖人祸害了?”
柳林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走到路边的一间农舍前。农舍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屋内一片狼藉,桌椅被打翻在地,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墙角的柜子被撬开,里面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依旧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人应该是被强行带走了。”柳林蹲下身,指尖蘸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轻嗅,“血迹已经干涸了三日左右,与张老汉求救信的时间吻合。”他站起身,目光望向落霞镇的方向,夜色中,落霞镇的轮廓隐约可见,却没有一丝灯火,仿佛一座死城。
“走,小心行事。”柳林翻身上马,声音低沉。
两匹快马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落霞镇外。落霞镇坐落在一片山谷之中,四周群山环绕,镇口有一条小河,河水潺潺流淌,却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暗红色。镇口的牌坊上,原本刻着“落霞镇”三个大字,此刻却被涂抹上了暗红色的颜料,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骷髅图案,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柳林与王胖将马匹藏在镇外的树林中,徒步潜入镇中。镇内的街道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着,却有不少门窗被暴力破坏,地上散落着衣物、杂物,还有零星的血迹。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恶臭,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柳捕头,你闻,这味道……”王胖捂住鼻子,脸色发白。
柳林眉头紧锁,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他能感受到,镇中弥漫着一股邪恶的气息,这股气息阴冷、血腥,与他曾经遇到的天魔将余孽有些相似,却又更加诡异,带着一种扭曲生命的疯狂。
两人沿着街道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避开可能存在的埋伏。街道两旁的房屋寂静无声,偶尔能听到屋内传来微弱的呜咽声,却被某种力量压制着,若有若无,让人毛骨悚然。
行至镇中心,一座高大的祠堂出现在眼前。这座祠堂原本是落霞镇的宗族祠堂,青砖黛瓦,古朴庄严,此刻却被彻底改造。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四名身着黑色长袍、头戴骷髅面具的教徒,他们手持长矛,长矛的尖端染着鲜血,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四周,如同地狱的恶鬼。
祠堂周围的空地上,搭建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石头垒成,高约三丈,呈正方形,四面都雕刻着扭曲的符文,符文凹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正是鲜血。祭坛的中央,竖立着一根巨大的铁柱,铁柱上捆绑着数十名镇民,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嘴里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祠堂的屋顶上,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徒,他的长袍上绣着复杂的血色花纹,头戴一个狰狞的血骷髅面具,手中握着一柄弯曲的血刃,眼神阴鸷地俯瞰着下方的祭坛,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沙哑而诡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血神降世,万物归寂;以血为引,以魂为祭……”
随着他的念诵,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那些捆绑在铁柱上的镇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们的血液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着,顺着皮肤渗出,朝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