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没有了!我都已经讲得口干舌燥了,你还不满足啊!”月农又倒了一杯水,又一饮而尽。
“你别喝了,你光说我大姨的爱情故事,那我母亲的故事呢?”纳兰歆急道。
月农看了看纳兰歆,在内心暗暗地道我说的就是你母亲月霜儿的故事。
月农之所以说这么多有关月霜儿的事情,那是为纳兰歆以后与宗主相认做铺垫。
毕竟,父女总是要相认的。
但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最佳时间,这个事情也应该由宗主亲自告诉纳兰歆,而不是月农一个外人来说道。
“月农大哥,你不要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且天色也不早了。快说说!”
扭不过纳兰歆的执着,月农只好再说几句“月如儿,她这人比较简单,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往,从来不藏着掖着,而纳兰署也比较直板。纳兰署,自小就从军,在军中可见不到半个女子。突然,有人跟纳兰署表白了,他就不知所以。加上,北宫先国主的旨意,纳兰署拒绝不了,就顺势结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