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知道。”楚玄霖道,“可这么久没见,本王也不知道两位母妃是何情况。”
中间还过了个新岁,他无论是作为养子还是亲自,新的一年都该去向两位母妃行个礼。
钟凌菲话语严厉了些,“作为殿下的妻子,妾身希望殿下能吃一堑长一智,切莫重蹈覆辙。”
“是本王错了。”楚玄霖心虚,“都说好要放下执念,又险些再犯,以后还请王妃多盯着点。”
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想仗着伤还未痊愈,得文宗帝一丝怜爱,丝毫不顾会消耗宠爱。
“好,这是妾身的分内之事。”钟凌菲既入了瑞王府,以后便是荣辱与共,甚至会牵连娘家。
故而便是楚玄霖不说,她也会注意点,尽量别让他惹怒了文宗帝,到时大家一起受罚。
“对了。”楚玄霖适时的换了个话茬,“关于那个提议,王妃此前怎不曾与本王提起过?”
钟凌菲有点心虚,“妾身原本也没想过这事儿,是听你们说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儿?”楚玄霖如今对她已有了几分兴趣,性子便也没以前那般冷淡。
钟凌菲简单解释,“年初五皇兄与皇嫂来看望殿下之时,皇嫂曾与妾身聊了会儿……”
当时墨昭华为了给他们兄弟独处的时间,便去找她与容悦闲聊,期间提到了西炎公主和亲。
墨昭华随口说了一句,这是大喜事,兴许可借此为淑妃与贤妃求个情,将她们放出冷宫。
楚玄霖听完了然,甚至还生了一丝钦佩,“原是五皇嫂的提议,难怪父皇会如此认可。”
钟凌菲自叹不如,“五皇嫂冰雪聪明,妾身是拾人牙慧,见陛下那般高兴,还不好说出真相。”
“不,应该叫借花献佛。”楚玄霖提议,“等休沐日我们设宴,请五皇兄与皇嫂过来道谢。”
“好,用了人家的提议,是该说一声,好好道个谢。”钟凌菲有种抢了人家功劳的感觉。
***
下午。
林家门口来了一驾挂着祁王府标志的马车。
尉迟霁月从车上走下来,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像是要去杀人似的。
尉迟霁明断亲都已过去好几日,但她身在后宅,直到今日才得到消息。
这还是下人悄悄议论时,被倚翠听到了,当场打听清楚,然后及时告知她。
因为其他人不敢舞到她的跟前,甚至连议论都是避开她,就怕她听到了会发怒。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便让人去将军府确认,结果自然是真的,她便怒火中烧。
于是她匆匆赶到林家,下了马车扬声大喊,“尉迟霁明,你快给我滚出来!”
“主子,这样不太好吧?”倚翠低声提醒,“要不您换个法子,请少爷出来。”
尉迟霁月好歹也是皇家媳,是亲王妃,这般大喊大叫有失身份,也辱没了皇家颜面。
“请他?他配吗?”尉迟霁月怒道,“混账东西,竟还敢与父亲断亲,来给人当赘婿。”
倚翠好言相劝,“不是赘婿,是等找到宅子就会搬出去,王妃您这般闹腾有损王府的颜面。”
倚荷也怕楚玄寒责罚,“是啊,您再怎么生气,也要顾及王府与殿下,若是惹了殿下不悦……”
“行了行了,我收敛些便是。”尉迟霁月打住,“赶紧去叩门,将那混账东西给我叫出来。”
名声也好,颜面也罢,她都可不在意,唯有楚玄寒她不能忽视,他的宠爱关乎她的未来。
“是,主子。”倚翠见她终于妥协,赶紧去叩门。
门房应门后,得知他们的来意便找借口,“抱歉,我们姑爷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装病是吧?”尉迟霁月拿身份说事,“那也没用,我可是祁王妃,我现在就要见他!”
门房可不敢拦着她,“王妃娘娘,小的只是个门房,也只能去通禀,可不敢做保证。”
尉迟霁月盛气凌人,“无需通禀,让本王妃进去即可,若是做不到,便让你家主子出来。”
“那小的先去禀告家主……”门房既不敢放人进去,也不敢阻拦,只想赶紧交给上面的人处理。
尉迟霁月不依不饶,“怎么?听你这意思,难不成是要本王妃在这寒风中站着等你家主子?”
“王妃娘娘,小的……”门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心无奈。
“让开!”尉迟霁月厉呵一声,“否则就休怪本王妃对你不客气了。”
“是,王妃娘娘请。”门房怕以下犯上,不敢阻拦她,只得让她进了大门。
早有下人听到门房这边的动静,前去禀告,但如今男子在府衙,只有女子在家。
林夫人作为主母,匆匆赶来处理此事,见到尉迟霁月先行礼,“臣妇见过王妃娘娘……”
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