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感谢你的这份倔强,要不是这份倔强,你或许都没有可能有现在的修为。”
“父皇,人活一世总要有一点坚持不是,要是我都能把这一点倔强放弃,那我或许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放下一切,只求做完事情脱离棋局的三皇子,此刻显得无欲无求,整个人身上从里到外透露出一种淡然。
“你要是道门弟子,或许就是道门最有可能成就最高之人,可惜你出生在这个似是而非的皇家之中。
也罢!既然你有所求,作为你的父亲,这算是我这做父亲的最后一次帮你。
接下来南域的事情你随心而为吧!至于你能什么时候抽身而退,只要不让为父为难,到时候你就可以直接走了。”
秦皇知道三皇子心意已决,这个说再多的话也都是无济于事,相比强压着三皇子,还不如索性撒手。
现在大局已定,三皇子的存在并不能影响大局。
说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既然已经不影响大局,也没有必要弄得父子成仇。
三皇子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秦皇。
他没想到秦皇会这么轻松的解开套在他身上的所有枷锁,而且提出的这一点要求在三皇子看来根本都不算是要求。
“怎么?不愿意接受?”
“不!儿臣多谢父皇洪恩,以后世季还望父皇多多照拂。”
三皇子说着再次朝着秦皇一拜。
这一拜倒是多了几分儿子对父亲的感恩之情,也少了几分夫子之间的隔阂。
“唉!朕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世季怎么就有你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秦皇摇头说着,直接对着三皇子挥挥手示意三皇子离去。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让这个儿子待在自己眼前,看着就来气。
“父皇,南域那边儿臣自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儿臣告退。”
三皇子转身离开御书房,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回转南域。
这长安他可是不敢过多停留,原本还想凭借几分以前的情分告诉谢草一声,可现在他已经清楚知道谢草知道倾城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要是再找上谢草,到时候只会被谢草算计。
谢草和秦皇这些人的算计太深,他不想有太多的接触,以免深陷其中,为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早点回去。
谢家别苑。
喝着茶的谢子妗突然笑了起来。
摇椅上谢草手中的书籍微微下沉,疑问的目光落在谢子妗身上。
“这长安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也让我乐呵一下,一天天待在这院子里面实在是太过无聊。”
“镇南王来了一趟长安,刚到长安就被秦皇带到御书房,然后离开御书房之后没有丝毫停留身影狼狈的直接回了南域。”
谢草听着这话眉头紧锁,目光中也是露出些许了然之色。
这一刻,谢草心中的那一丝念头彻底消散。
倾城和雪女是真的出事了,而且三皇子已经查实,这一趟想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三皇子来去匆匆想来是秦皇已经给三皇子说明白了,这下三皇子想来要对他敬而远之了。
感受着为数不多的友情逐渐远去,谢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觉得他这一趟到底是所为何事?”
谢草放下手中书籍,坐起身子看一眼桌上的茶水,默默拿出一壶酒和酒杯给自己倒一杯酒。
一杯酒下肚,谢草有些苦涩的回道:“前辈已经看透,又何必多此一问。”
“这镇南王倒是一个有情之人,只可惜这一次想来是被你和秦皇吓到了。”
谢子妗摇头感慨道,伸手拿过谢草的酒壶也给自己倒一杯。
她活了无数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可三皇子这样的人着实少见。
按照三皇子那浩如烟海的记忆,对于谢草和秦皇这种冰冷无情的人应该见过很多,根本不应该有这样的表现。
现在还能有如此态度,这就说明三皇子的心还没有冷。
经历那么丰富,心还能不冷,可见三皇子是一个多么有赤子之心的人。
“吓到了,才显得他的可贵不是吗?”
谢子妗一愣,随即举着酒杯笑了起来。
这话说的没错,吓到了,才显得三皇子的可贵。
“现在看来倾城和雪女是真的出事情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要知道那可以说得上是你唯一的儿子。”
谢草喝着酒,长叹一声回道:“等!”
“等?”
“对就是等!秦皇在等我要做什么,我也在等抓倾城和雪女之人要做什么,他们也在等我和秦皇的反应。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三方角力,看的就是谁先忍不住。
至于倾城和雪女,现在绝对不会有生命之忧,尤其是在他们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