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不过是夜壶,被当权者在可利用的时候拿来也用用,要是没有价值的时候推出来平息怨气的东西罢了。”
谢草轻描淡写的说着,对于口中那所谓的大儒充斥满满的鄙视和厌恶。
“你很讨厌他们?”
“也不算讨厌,毕竟他们聪明,喜欢用规则包装自己,这本就是不小的本事,只是对他们的作为有些不耻罢了。”
谢子妗点点头,对于这个说法她不做评价,毕竟她对那些所谓的大儒不是很了解。
不过在她看来能够让谢草不耻,这帮子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你小子,这是在怪老夫教导出这些不屑的徒子徒孙?”
夫子走到谢草身旁,笑着朝谢草问道。
“没有怪你,毕竟每一个人走什么路,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教导的人。
他们混账可不代表你老和他们一样,毕竟你老还教导出刘相那样的弟子不是。”
谢草笑着回道。
“算你小子还算是说了一句公道话,有时候老夫也很讨厌那些家伙,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就是要套上很多的大道理。
可有些事情的形成需要漫长的时间,经过漫长的事情,有些观念已经逐渐形成主流,就算是老夫想要改变也是很难。”
夫子很是感慨的说着,他能不懂谢草嘲讽的是什么吗?
可是心中明白又能做什么?
有些事情可不是心中明白就能改变,再好夫子现在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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