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赶不上她圆润起来的速度…
思绪回笼,视线渐明间,傅时柒便毫不意外的对上了一双凤眸。瞧着李莲花那张越来越有人夫相的脸,她柔柔的勾了个浅笑。
“饿了?”
李莲花看到她刚刚在睡梦中微动的鼻子,就猜到了这又是被饿醒了。起身抬手将人扶坐起来,就又去揉捏她可能酸胀的小腿。
傅时柒对此略有些无奈,实在很想说她又不是瘫了残了,大可不必将养的这么娇气。但之前拒绝过多次无果,她也就懒的说了。
瞥了眼冒着炊烟的小厨房,傅时柒哼笑了下:
“又让小宝做饭。”
李莲花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一脸事不关己的开口:
“小慵让的,怕是又惹着了。”
傅时柒挑眉,无奈摇头。方多病大抵是一根筋,与那笛飞声都有的一拼了。
跟着李莲花也不算短了,他这师父在他那个年纪,都知道跟在乔婉娩身后一句一个姐姐的叫着哄着,他却只知道打嘴仗。
还真是…
揉完了腿再度将手落在傅时柒肚子上的李莲花,自她表情里察觉到细微的危险,急忙挑眉转移了话题:
“我刚瞧着这小子又不老实了,肚子里就这般不知心疼娘亲,出来了估计也是个让人操心的。”
傅时柒侧眸看了他一眼,知道李莲花是在说她肚子的胎动。
她这两个球,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性格。一个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只在她兴奋开心的时候会有微弱的反应。
这另一个…基本就没有老实的时候,不是一会儿怼出来个拳头,就是顶出老高的一只脚。
她不吃饭时还好,有几次吃的多了,那一拳一脚的直怼的她胃疼…
这么几次弄下来,李莲花也是察觉到不对劲,也就养成了每每她一睡,他就用手抚肚“威胁”那个不老实的,防止拳打脚踢的扰了清梦。
所以不光李莲花这般觉得,傅时柒也是深有同感,便不置可否的撇嘴轻笑:
“虎父无犬子。”
李莲花:“……”
这话儿是在夸他吧…?是吧…
可他怎么记得,她总无奈的叹气说方小宝这孩子太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