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脑袋，似乎不太理解。

    方宇解释道：“白嫖的东西没人会珍惜，他们也会因此而看轻我，不把我当回事。而且一旦开了这种无偿赠与的头，那以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那些人就会要求我再次白给，如果我不白给，他们反而会憎恨上我。这，就是人性。”

    “......”瓦伦蒂娜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转头看了奥利维亚一眼，问道：“真的是这样么？”

    奥利维亚别有深意地看了方宇一眼，随即点零头道：“主人的没错，人心的肮脏远超你的想象。”

    “原来如此。”瓦伦蒂娜微微一笑，看着方宇好奇道：“可是主人，您的年纪明明不大，为什么会对人性有这么深刻的理解呢？”

    方宇苦笑道：“可能...是因为我曾经生活在一个信息大爆炸的世界吧。”

    “信息...大爆炸...”瓦伦蒂娜愣了愣，看向奥利维亚好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奥利维亚耸了耸肩道：“别看我，我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