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终于是松了口气。
然而,醉酒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张其砚只一把甩开身旁的人,不满地嚷嚷起来,“你,你是什么是?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公,公主就是再尊贵,也不过就是个女人,我能娶她,是,是看得起她。
若不是我,你,你觉得京中还有谁能娶她。
如今因为她,我,我来万,万花楼都少了,真是烦人。
不,不行,我,我今天要玩,玩个够,才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本少爷的乐,乐趣。”
一边说着,他一边要朝回走,只是因为醉酒,整个人都走得摇摇晃晃的,没一会直接摔在了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索性,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那小厮只被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扶着对方起身,然而,对方已经睡着,饶是他再怎么用力,也死活叫不醒地上的人。
单凭他一人想要把醉酒昏睡的人弄走,实在有些棘手。
他只有些头疼,见这巷子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他没再迟疑,连忙朝着巷子外跑去。
因着怕暴露身份,张家的马车停在另一边的巷子口,距离这边不算远。
然而,就在那小厮离开后,巷子里的阴影处却走出来一人,直接朝着地上的人脸上狠狠打了几拳。
离开前,犹嫌不解气似的,又朝着对方腹部狠狠踹了几下。
却在此时,那先行离开的小厮却回来了,一见张其砚身边有个黑影,当即喊道:“你干什么的,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