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上的胡须道:“我救不了她,你回去吧。
该说的话,我上次已经说清楚了,本就该死的人,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来到这,现在那机缘消失,她也该回去了。
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在那间屋子休息一晚,明日再下山吧。”
说罢,他就径直回了屋子。
王三几人却气得不轻,当即怒道:“老头,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本就该死的人,你把话说清楚。”
一边说着,几人就要去开门,陆辞简却只是冷声道:“去休息,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王三还要再说什么,对上陆辞简那双冰冷的眼睛,他只闭上了嘴,却没和身边的人去那间屋子,而是立在陆辞简不远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黑漆漆的夜色里,冷风呼呼吹着,在寒冷的深夜像是谁的哭声,不断在周围飘荡着。
雪花也在这一刻纷纷扬扬洒了下来。
那茅草屋内的烛火早早就熄灭了,陆辞简却依旧固执地跪在屋前,没有动作。
直到整个人都被雪花覆盖出一层白色,他也依旧没有动弹,直直地跪在那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