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女士戳着血裔骑士的脸颊道:“血裔骑士、血裔骑士,你怎么了?你怎么在乎起那些蝼蚁的死活了?傲娇吗!?难道你这就是傲娇吗?”
“还是说你怕了?呼呼呼,你要是怕了,二把手让我来当也可以啊!”
血裔骑士气的一把扒开她的手。
“英灵!不许碰我的脸!还有,别说你没发现,自从跟这家伙认识以来,每次出征倒霉的都是我!说是消灭敌人,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比敌人还大!”
“血裔骑士,公平的说,我觉得还是敌人的伤害更大,毕竟他们都死了呀,你看,你最多也就是被劈成两半,被五马分尸,被剁成人棍,被穿胸,被火烧……啊,我闭嘴。”
在血裔骑士危险的瞪视下,英灵女士乖乖把嘴巴闭上了。
邪翼猎手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嗅嗅嗅!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在闻自己脚丫子的那只三头吉娃娃。
“狗狗,你干嘛呢?”
“唔,邪翼大人,我总觉得你的味道跟其他人不大一样,你真的是缝合怪贵族吗?”
“呵呵,狗狗,你不知道吗?女人啊,越是神秘越有魅力。”
“桀桀桀,您已经很有魅力了,邪翼大人,好吧,我也闭嘴,我的这三张嘴可不是让自己祸从口出的,桀桀桀!”
“嗯,狗狗,你真是聪明呢。”
邪翼猎手笑着摸了摸他的狗头,然后走向公爵。
“公爵,商量好了吗?我们到底是定居在这里,还是继续寻找下一个栖息地?”
公爵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发条苹果。
苹果拧了拧头上的发条。
“好叭好叭,就听你的好了,但这是个大工程,所有人都要帮忙呀。”
“邪翼,你来当我的助手。”
“是,苹果主人。”
邪翼猎手点点头。
“公爵,要切开无名之兽的身体,需要神话级的手术刀,但我没有。”
“秘医,不需要那么精细的操作的话,也不是非要手术刀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有办法吗?”
公爵俊美的脸庞笑了笑。
“那就用这世界上最强的一把神话级武器好了。”
他向后站了站。
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铁锈开始覆盖他的全身。
“第二型【最终之剑,诸神黄昏的锈与铁之王】”
公爵说罢,他的身体开始随着铁锈而变形。
最后变成了一般普普通通,锈迹斑斑的长剑。
这把——【最终之剑,诸神黄昏的锈与铁之王】飞入发条苹果的手里。
“秘医,用我切开这愚妄无知的野兽吧。”
“明明人家不擅长用剑嘛!”
“邪翼,准备好了吗?”
“是的,苹果主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邪翼猎手换上了一身护士服。
至于英灵女士,正躺在车顶上呼呼大睡。
发条苹果拧了拧头上的发条,饶有兴味看着眼前这比山还要大的尸体。
“手术开始!”
……
肢解无名之兽的尸体真是花了好一番的功夫。
公爵变成的锈迹斑斑的长剑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切无名之兽,却好像热刀子切黄油一样的轻松。
即便如此,这也是个大工程。
开始的时候,无名之兽的“尸体”持续的散发着神性,发条苹果的手被不停的刺激,变成各种不可名状的形状而无法让手术顺利进行。
一般她都是直接切手换新的,但换了二十几次,她觉得效率太低了。
于是,她让血裔骑士等人去找找看,有没有乌鸦祭司。
血裔骑士和英灵女士花了好半天,才找到七个幸存的乌鸦祭司。
发条苹果将他们的大脑进行了改造,封闭了他们的视觉和听觉。
然后通过手术刀刺激他们的神经,令其不停的唱响赞美无名之兽的赞歌。
如此,将神性渐渐的压抑下来。
中途,邪翼猎手总结了他们的赞歌之后,进行了改良,在强迫他们按照改良的版本演唱。
如此,无名之兽那残存的、被压抑的神性逐渐消失了。
如此,改造的全部阻碍也就跟着一块消失。
发条苹果将无名之兽整个的切开。
将它的皮铺满了他们从闸门进入之后的整个地面。
血裔骑士破坏了闸门。
然后把无名之兽最后那张大嘴搬到门口做成了街道的入口。
无名之兽的血肉被深埋在地下,成了这片土地的养分。
这之后,在征询了夫人的意见之后,公爵宣布他们在这个能开出兰花草的地方永久的定居下去。
这条街道被命名为血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