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出点蛛丝马迹来，自然是极好的。
要啥也问不出来，那也正常。
前面的人一个个都接受完了问询。
毕竟，和黄沈依的关系都不是很大，还是竞标失败的失败者。
剩下的，那就只有教坊司的人，和在天牢里和黄是福有过接触的人了。
这其中，自然要属李长寿知道的最多。
他也很理所当然的被带到了审讯椅上。
“王六，天牢狱卒？”
“案发当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教坊司？”
“还有，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一个小小的天牢狱卒，应该出不起那么多白银吧！”
“一掷七万两白银，好大的手笔啊！”
审讯的锦衣卫乍一看到李长寿的档案，瞬间就来了精神。
这玩意是他见过的最可疑的一个。
贱吏出身，居然还有钱去和官二代抢花魁。
有问题！
有大大的问题！！！
查！！！
必须严查！！！！
“回大人的话，此事说来话长，我与黄沈依...............”
“有大内的高手.................”
“我只是............”
李长寿不慌不忙的将当初商量好的计划和盘托出。
反正，这事情和大内有关，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钱又不是自己贪污的，怕什么？
“额...........大内..........这............”
“咳咳，此事姑且放到一边。”
“你刚才说，你和黄沈依的父亲，黄是福有过接触。”
“是他交代你照顾他的女儿，该不会，最后劫走黄沈依的人就是你吧？”
涉及到大内，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根本没有权限提人过来审问。
只能事后去核查了。
不过，这种事大概率也不会撒谎，毕竟太容易被揭穿了。
“冤枉呐大人！！！！”
“我就是一个天牢解差，最近没什么外勤，在牢里帮着送送饭。”
“就连那黄神医，我其实也就送饭的时候见过几次。”
“此前根本不认识的，而且，我和黄是福接触的过程，全部都如实上报了，没有半点的隐瞒。”
“虽然我也很想帮忙救人，可那怪物.........那怪物..........”
李长寿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倒是更让人觉得，他这底层人士的逼真了。
“咳咳，王六，你说的事情我们会回去核查的！”
“不过，教坊司塌了之后，你不在现场，是去了哪里？”
锦衣卫打断了李长寿的回忆。
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我............我.........我被吓得魂都没了。”
“跌跌撞撞的就跑了，跑回家了。”
“然后...........我一夜都没敢睡。”
“生怕.........生怕..............”
“直到今天早上...........”
李长寿瞳孔中透露着深深的恐惧，俨然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倒也符合他的人设。
昨天晚上，教坊司一战，大家都跑了。
这个还真难追究！
毕竟，是大佬混战，谁还顾得上他们这些小虾米。
自然是逃命更要紧。
“你说你逃回家了，有证人吗？”
锦衣卫追问。
“这.............我一直躲在家中，这点我徒儿可以作证。”
鬼谷那边不用说，自然会帮他打圆场的。
至于其他的证人，大晚上的黑灯瞎火，找不到不是很正常吗？
“还有其他的证人吗？”
锦衣卫皱了皱眉。
家属的证言显然是不能当做证据的。
所以，李长寿说的话可以说没啥证据。
简单来说，就是三无产品。
“这........我也不知道啊，那天晚上我从................”
李长寿详细的描述了逃跑的路线。
是一条合理且寂静的路线。
李长寿可以保证，这条路上绝对不会有人一直待着。
这么一来，只要时间模糊不清，就很难调查了。
“你这.........好吧，我们得调查调查。”
“在此期间，还得麻烦你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