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请柬来的人亦是高高在上。
好像往日的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钱长老都气笑了。
“这平天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当他们都是傻子吗?
之前他们与莫乙斗生斗死,南斗宗独善其身,还在背后算计,想让莫乙将他们都杀了,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莫乙死了他们活着,他竟然送来请柬,邀请南域所有宗门,前往南斗宗,参加除魔庆典?
他们哪儿来的脸啊。
一分力不出,却要占尽所有成果。
钱长老见过不要脸的,能这么光明正大不要脸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新奇。
其他人纷纷开口。
青山鹤看着手里的请柬,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他将请柬放在手心拍了两下,起身道:“算了,我还是去请教一下老祖,看他怎么说吧。”
众人撇嘴:“这还需要怎么说?”
“这结果不是明摆着的么。”
“就是,南斗宗上次还想杀老祖呢,就冲这,我们就不能去。”
“对对对,钱长老说得对。”
青山鹤没给回复,只让众人在这里等他消息。
大家的话,都没有错。
青山鹤也十分赞同。
但他是宗主,需要考虑的方面更多。
南斗宗是可恶,但到底不是魔宗,而他们又刚与魔宗交战。虽胜了,却也大损元气。
要是再跟南斗宗动手,于他们不利。
但老祖要是想动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总之,先问老祖的决定。
青山鹤拿着请柬,敲开了陈阳的屋门。
将请柬一亮,来意一说。
陈阳:“……”
有被无语到。
他一言难尽的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捻起这张浑身上下写满“我很贵”的请柬:“平天成这是……疯了?”
“大概。”
青山鹤摸了摸下巴,满脸认真。
陈阳再次:“……”
“但,老祖,咱要应承吗?”青山鹤问。
陈阳满脸问号:“干嘛要应承?”
“如果我们不去,不就等于跟南斗宗宣战?”青山鹤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
陈阳听完,看傻子般看着他。
直将青山鹤看得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疑惑道:“老祖,怎么了?”
“没什么。”陈阳摇了摇头,坐直了些身体,认真地看着他,反问,“青山啊,我问你,就凭惊雷杵的事,你觉得,我们跟南斗宗能善了吗?”
玄兵啊。
谁要敢抢他的玄兵,陈阳能把对方祖坟都刨了。
还想你好我好大家好?
见鬼去吧。
青山鹤:“……”这么一想还真是。
“老祖说得对,是我顾虑太多了。我现在就将它毁掉。”青山鹤拿起“我很贵”,指尖微微用力,灵力涌现,将请柬化为一片纸屑。
散得满地都是。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眼青山鹤,指指他又指指地面,道:“你干的你收拾。”
……
南斗宗的请柬,如雪花般,在南域散开,飞向每一个还幸存的宗门。
这些宗门成员将将回到自己地盘,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气到跳脚。
无一例外,全都破口大骂,骂南斗宗不要脸。
转头就将请柬给撕了。
有些宗门撕了请柬后,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可他们没想到,第二天,就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奇烈宗的前任宗主大弟子现任宗主——云奇。
此人看着年轻,却是个有能力的。
而且还极有主见与魄力。
他一个宗门一个宗门的拜访,并说明自己的来意。
等他一圈转完,南域所有宗门,都欢天喜地地准备起礼物来。
并放言,都要去参加除魔庆典。
除了青山宗。
他甚至来青山宗都没有去。
青山鹤听到这话时,其实也有些气。
不说旁的,他们好歹也收留过这些人吧?
结果这些人竟然这么没骨头,前脚从青山宗出去,后脚就去讨好南斗宗。
其实他也不介意这些宗门与南斗宗交好,毕竟人各有志。
但也不能在这种节骨眼儿上吧?
这不是明晃晃地打青山宗的脸吗。
青若水将这事说与陈阳听。
陈阳听罢,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云奇这小子,看着不像是这种两面三刀背信弃义的主啊。”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青若水一面说着,一面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