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的手,力道恰到好处:"谢尚书高义!秀代河内百姓谢过!"说着示意亲兵奉上锦盒。
檀木盒盖掀开的瞬间,谢躬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满一盒金饼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整个厅堂都能听见。
"这、这怎么好意思..."谢躬嘴上推辞,手却已经死死抱住盒子,指节都泛了白。
刘秀微微欠身:"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待剿匪功成,朝廷必有重赏。"
谢躬乐得见牙不见眼,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刘秀这小子还挺懂事!"却不知那锦盒底下,还压着一封写给更始帝的密信——当然,是要等他兵败后才会被发现的。
当刘秀告辞离去时,谢躬亲自送到大门外,热情得像是送别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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