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来无恙。"红衣李姑娘从染缸后转出,手里拿着的金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冯先生让我来接应您。"
吴汉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背心已经湿透:"耿弇那边..."
"大获全胜。"李姑娘递过套靛蓝染工服,"谢丰被生擒,幽州突骑半数归降。耿将军让我告诉您,明日午时在饮马川会合。"
吴汉边换衣服边嘀咕:"那小子运气倒好..."
"不是运气。"李姑娘突然正色,"耿将军早料到有埋伏,提前在'凤凰'羽毛上撒了曼陀罗粉。那些弓箭手跪拜不是因为迷信,是药粉进眼睛头晕目眩。"
吴汉系腰带的手顿住了。他想起那个总爱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的年轻将领,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二十一岁就有这般心计,假以时日还了得?
染坊外突然传来常远的尖叫声:"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