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光泽。
\"贤侄尝尝这新酿的...\"曹竟突然瞥见刘秀带来的五粮液,话锋一转:\"咳,还是先品贤侄带来的佳酿!\"他指甲在泥封上轻轻一刮,浓郁酒香顿时盈满厅堂。
三巡过后,刘秀白皙的面皮泛起薄红。他忽然起身离席,对着曹竟深深一揖:\"亚父可知,小侄每想起大哥之事...\"话未说完喉头已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在漆面上留下几道湿痕。
曹竟眯着醉眼,看见年轻人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他伸手虚扶,袖口金线绣的云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贤侄这是作甚?快起来说话。\"
\"大哥他...\"刘秀维持着躬身姿势,声音愈发低沉:\"当日若肯听亚父半句劝,何至于...\"话到此处恰到好处地断住,只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侍立在侧的曹诩突然轻咳。刘秀似被惊醒般直起身,眼角余光扫过年轻尚书微微抽搐的嘴角——那人正盯着自己腰间玉佩。他不动声色地将衣摆一扯,遮住了那个\"复\"字。
\"要说治国理政...\"刘秀突然提高声调,举樽敬向曹竟:\"满朝文武谁不知亚父日夜操劳?前日路过尚书台,见您批阅的文书堆得比人都高!\"他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酒液从樽中溅出几滴,在茵席上洇出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