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是彻底栽在自己手里了。
远处树梢微微晃动,隐约传来白芷的嘀咕声:\"讨厌...怎么又脸红了...\"
邓晨斜倚在青瓦飞檐上,一腿曲起,手中酒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夜风拂过他的鬓角,带起几缕散落的发丝。
\"这汉朝的月亮,倒是和两千年后一样圆。\"他自嘲地笑了笑,仰头灌下一口浊酒。喉间的灼烧感让他想起第一次穿越时的惶恐——那时他天真地以为,凭借现代人的智慧,定能扭转乾坤。
瓦片微响,一只黑猫轻盈地跃上屋脊,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邓晨随手弹出一粒花生米,那猫儿灵巧地接住,却不离去,反而在他身边蹲坐下来。
\"你也孤独?\"邓晨挠了挠猫下巴,\"我改变不了刘元母女的死,就像改变不了王莽注定败亡。\"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羊皮卷粗糙的表面,\"两世为人,反倒被这死物教明白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