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演弯腰捡起地上最后一颗珍珠——那是剑穗上掉落的,恰如二十年前他们玩弹珠时滚进砖缝的那颗。
暴雨骤然而至。刘演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时,刘玄突然发现龙袍上的酒渍已干涸成宛城地图的形状。而案几上那个削好的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成血红色。
刘演感觉有人跟上来,警惕性非常高的刘演猛地转身,腰间佩剑\"铮\"地弹出三寸。待看清是樊宏,剑刃又\"咔\"地滑回鞘中,惊飞了檐下一窝麻雀。
\"舅父!\"刘演拍着胸口,\"您这走路比岑彭的轻功还悄没声儿!\"月光下,他额角的汗珠亮得像嵌了碎钻。
樊宏的胡子抖了抖,活像只受惊的山羊。他左右张望的动作太夸张,连躲在树后的野猫都嫌弃地\"喵\"了一声。
“家里再说。”樊宏示意刘演,小心为上。
樊宏的住处点着安神香,却熏得刘演连打三个喷嚏。
\"昔鸿门之会...\"樊宏突然压低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