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连头都没回,反手就用匕首扎向身后扎去,
虽然这一下扎了个空,他却是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所以子书文竹真的躲在他身后!
只要知道人在哪儿,一切都好说,狗屁的障眼法,看他破了这稀奇古怪的伎俩,
宫本想到这里,眼底的慌乱,再次变成阴狠。
就见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脚下一个踉跄,向前一扑,
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惊慌失措,而脚下绊了一下。
然后就见他就地一滚,再次起身时,已经面向了身后。
果然!
他就见到一个身影站在他的身后,
就在他打算嘲讽几句的时候,却直接被那身影吓得差点没站稳。
他身后站着的哪里是人?
分明就是个青面獠牙的妖怪,看样子还是刚吃过了人,嘴角的血迹都没擦干净。
难不成从刚刚开始,一直是这种东西躲在他身后?
一想到这里他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直到此时,他心里才明白,跟他交手的女人有多么可怕。
眼瞅着那妖怪就向他扑了过来,他直接向脚下就下一枚烟雾弹,直接施展出遁术。
当然,这次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逃跑。
依旧是土遁,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他生怕松软的土壤突然变成坚硬的岩石,所以入土没有太深,随时打算从土里跳出来。
就在他刚刚遁出去没几米远的时候,跟之前一样的怪异的一幕再次出现,
原本松软的土壤,突然变得如同岩石一般坚硬,害他撞的一阵头晕目眩,然后狼狈的从土里跳了出来。
刚从土里跳出来,就来到一人面前。
宫本定睛一看,却是子书文竹。
这一幕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仿佛子书文竹比刚刚那个青面獠牙的妖怪还要可怕。
“妖女!不要耍花招了!可敢与我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
却见子书文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了?不继续炫耀你那粗浅的障眼法了?”
“还分身奥义,学徒都会的粗鄙功夫,换个名字就这么高大上了?”
“不过你玩够了,本姑娘却还没尽兴呢,也该本姑娘给你露一手了!”
说着她一抬手,根本就感觉周围的景色为之一变。
宫本的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是阵法!
之前为了搭救井上美伢,他曾经仗着精湛的遁术,闯入到阵法中去,
结果差点儿把小命留下。
那还是因为那个阵法不是针对他的,他借用分身术和遁术,来了个金蝉脱壳才躲过一劫。
可是眼前这个阵法,明显就是为了杀他,而刚刚布置下的。
他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下死定了……”
然后就被阵法淹没。
子书文竹最擅长的就是阵法,可是这阵法威力虽然强大,却有个局限性,准备时间太长,没法立即发动。
意思就是这技能前摇太长……
可是刚刚这宫本,非要在她眼皮底下炫技,这才给了她布置阵法的时间。
这个阵法专门为宫本准备的,唤作五行颠倒阵法,就是字面意思,阵法中的五行是颠倒的。
你以为天上下的是雨?其实下的是刀子。
你以为火焰是热的?其实那比冰还寒冷。
你以为那是一片土地,其实是一锅煮沸的水池子……
……
宫本禁了这阵法,基本就算是交待在里面了。
又等了半炷香时间,子书文竹将阵法撤掉的时候,就见宫本满脸是血的缩成一团,精神似乎已经崩溃了。
由此可见他在阵法中经历了何等恐怖的折磨。
如果不是莫林说有话要问他,子书文竹不会这么快撤掉阵法,这种状态的宫本,在那种恐怖的阵法中多待上几息时间,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两人这一场打的是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
莫林就感觉眼睛一闭一睁,两人就打完了。
他是真累极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在金若菊身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眯瞪了一会儿,这才打了个哈欠,
“啊哈……”
“小矮子,现在我问你答,你们那儿现在是谁掌权?天皇还是大将军?什么修为境界?”
宫本似乎被子书文竹的阵法摧残的有些神志不清,好一会儿才明白莫林问的是什么,
就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响起,
“天皇……大将军……都是宗师……”
莫林猜也是,没点底牌和依靠,敢来大夏的都城闹腾吗?
小日子那边有点膨胀啊!
莫林琢磨着,是自己亲自去那岛上走一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