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良久方低声道:“既然如此,我这便告辞。”
婉晴心头大震,抬起头来,叫道:“你……你到哪里去?”凌钦霜不敢看她,垂头道:“不劳挂怀。”婉晴大急,伸袖拭泪道:“你答应过要陪我寻到我娘的,怎能言而无信?”凌钦霜摇头苦笑,转身便行。婉晴知他性情,只怕当真信了自己所言,忙纵前叫道:“喂,你别走!”凌钦霜黯然道:“我既受通缉,不敢累及姑娘。相救之恩,永世不忘。”
婉晴心头烦乱,见他兀自不停,叫道:“你是钦犯也好,达官也好,对我又有什么分别?”凌钦霜颓然叹道:“是啊,原是没有分别。”踌躇半晌,终于又道:“魏对你情深意重,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