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喇冷眼旁观,他对自己的攻击心中有数,没有揭穿裁判糊弄鬼的把戏。
等卫兵送走葛巨,樊喇淡淡道:“裁判,你来问问还有人要与我比试吗?”
说话间,他冷眼扫过两侧侯战台,杀意凛然。
司马丰羽的一番算计让樊喇失去了玩闹的兴致,他不再想继续这场招亲游戏,恰好葛巨送上门来成了出气筒和儆猴的鸡。
现在他想知道还有没有找死之人?
裁判咽了口唾沫,樊喇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他都感觉背脊发凉像有把刀子架在脖子上,更别说那些实力一般的观战武者。
“极海帮樊喇…胜!”
裁判干咳两声,随即朗声询问:“哪位少侠欲要挑战樊喇,请入场!”
他的视线落在右侧侯战台,右侧多是散人或者外来武者,鱼龙混杂,或许有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而左侧侯战台除了极海帮一行人,就是克岭国中小门派的青年才俊,司马丰羽一败,他们大概率是没有胆子上场了。
察觉裁判的视线扫来,众人或是左顾右盼,或是低声交流,却没有一个与之对视。
计陇和司马丰羽重伤退场,葛巨的惨样历历在目,演武场的血迹热乎新鲜,没有人想当下一个亡魂。
“一群乌合之众!”
裁判暗暗摇头,他就不该指望这群散人,真要有本事早就扬名立万了,或是加入某个门派,或是与世家结亲,总能摆脱散人的身份。
思索间裁判的视线来到右侧侯战台中间区域,一抹火红色映入眼帘,下面是一双平静的眼眸,与他静静对视。
“咦?有趣。”
裁判眸光一动。
那红发小子不仅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还点头示意,只觉惊奇又好笑。
惊奇这红发小子胆量不凡,好笑此人应该是个清澈愚蠢的小菜鸟。
裁判淡淡一笑,略过红发小子,后面却再没有敢与他对视的存在。
“樊喇应该是最终的胜利者也是未来的驸马,今日之后王室将会向极海帮靠拢,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裁判姓班,王室遭遇劫难他会跟着受罪,王室获得机缘他也能跟着受益,故而他非常在意比武招亲的结果。
“哪位少侠欲要挑战樊喇,请入场!”
裁判第二次喊话,同时望向看台方向,他在无声的询问克岭王班景栎接下来怎么做?是三次问询之后宣布樊喇获胜,还是另有安排?
班景栎注意到了裁判的目光,明白到了做出抉择的时候。
他要抉择的不是选谁做驸马,而是要不要选樊喇做驸马。
这个抉择并不难,因为班景栎面对的选项是“要”或“要”,根本没有选择“不要”的余地。
所以注意到裁判的目光后,班景栎没有多少迟疑地颔首示意。
班平夏瞳孔一震,她留意到了父王和族叔的对视,也明白了父王的决定。
如果今天没有见过司马丰羽的风采,班平夏会认命,那日在书房的谈话后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此刻班平夏莫名有些不甘心,她下意识起身上前。
“平夏吾儿,你做什么?!”
班景栎表面关切内在警告的问询。
樊喇成为驸马几乎成定局,现在要做的是修复双方关系,绝不能继续交恶极海帮。
听到班景栎的质问,班平夏脚步一顿,但马上又坚定地向前走去,她要为自己最后争一次!
班平夏是今天的女主角,她的一举一动皆受到关注,从她起身那刻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她身上。
樊喇目光转冷,他不觉得班平夏起身是为了祝贺他获胜。
班平夏走到台前,郑重说道:“经过一日角逐此次比武招亲也到了关键时刻,为了激发诸位少侠的尚武拼搏精神,为了表达我克岭王室对驸马的重视特新增承诺…除此前奖励外再奖赏府邸一座、驸马黄金万两、王室密库珍藏任选三件、王室藏功任选三门!”
轰~
众武者都被班平夏的话惊到了,心头火热。
“乖乖,克岭王室这是下了血本啊。”
“府邸、金钱、秘宝、功法、美人、权势…嘶,我的散人如果当上驸马真能一步登天啊。”
“有问题,你们看克岭王的脸色乌漆麻黑怎么看都非常愤怒,这些奖励该不会是长公主自作主张了吧?”
“如果真的是长公主自作主张,克岭王一旦事后反悔那驸马岂不是被坑了。”
“应当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的承诺怎么能随意撕毁,克岭王室想要自绝于江湖不成?所以克岭王不认也得认!”
“嘿嘿,我比较好奇长公主是多么讨厌樊喇,竟然为了阻止他当驸马临时扔出众赏…有意思,真有意思。”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樊喇脸色阴沉的能够滴水,目光牢牢钉在班平夏身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