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极海帮和父亲的考验,樊喇咬着后槽牙回应:“九阳令结束后我给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哈哈哈,忘不了…你快用最强招式攻我!”
听到司马丰羽的催促,樊喇起身深呼吸,再次施展归海藏锋。
“杀!”
踏踏踏~
樊喇荡海而行,步伐摇晃却非常迅捷,两息便接近了司马丰羽。
锵~
拔刀出鞘,悍然一斩!
司马丰羽轻盈闪避,剑影重重。
就在这时,樊喇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略短的陨铁刀。
“双·千层叠涌!”
樊喇双臂交替,两刀交叉,一刀回撤必有一刀斩出,刀气层层相叠,形成肉眼可见的叠浪异象,甚至演武场有清晰的海浪声响。
司马丰羽见状大喜,任由樊喇一浪叠一浪,直到双八浪成型才摆出一副勉强找到破绽反击的架势用出一式“流云追日”。
嘭~
碰撞再现,结果却截然相反。
倒飞数米的是司马丰羽,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小刀痕。
司马丰羽摇摇晃晃起身,接着喷出大口鲜血。
忽然两极翻转的局面令围观者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这时候司马丰羽的侍女急切呼喊:“公子不能再比了,你的旧伤未愈再添新伤,两者叠加恐伤根基啊!”
说罢,侍女转向白阳门徒:“快快去把公子带走疗伤,否则真要伤了根基门主问罪下来谁能担责?”
白阳门徒面露迟疑,不过眼见司马丰羽“摇摇欲坠”还是咬牙冲进演武场。
就算丰羽公子事后怪罪,也好过出了事被门主责罚。
等观战众人回过神来,白阳门徒已然冲进演武场护住司马丰羽,那位贴身侍女更是对裁判喊道:“我家公子旧伤复发不能再动武,此战到此为止。”
观战众人议论纷纷。
“丰羽公子竟然有伤在身?!”
“真的假的?怎会如此巧合?”
“什么巧合,丰羽公子是见极海贼嚣张又无人能治,才不得不带伤登场,何其壮哉。”
“丰羽公子仁义啊!”
萧火混在人群之中表情古怪,忍不住再次使用“数据之眼”探查司马丰羽…“轻微伤势”。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樊喇…“中度伤势”。
“卧槽!比武招亲还打假赛?!”
心情同样复杂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樊喇。
听着耳边一句句的“丰羽公子仁义”,他心中滋味难明。
“狗日的小白脸,算计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