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出事了。
——怎么了？
——是不是灵韵出事了？
——不知道，但应该是。
——不会又自杀了吧？
——应该不会，看灵韵的状态，已经过了自杀的年龄。
——但如果灵韵有抑郁症之类的呢！
“怎么了？”孟也显然也注意到了何向的脸色。
“王琛出了车祸。”何向简单地说，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要马上过去，厂里的事交给你。”
走到门口，何向又想起了什么，回过身来，轻轻抱住孟也。
“别的事都交给我，你好好的，好吗？”何向低声说。
孟也的脸贴在何向胸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更没有回答。
林西和黄晶晶看着孟也，又看了看代表她心情和精神状态的三盏灯。
无一例外，都是红灯。
“何向怎么样？”林西问。
“都是红灯。”甘宁他们三个几乎同时回答。
“但心情那盏在闪，可能又要崩。”张昱童说。
何向放开孟也，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快速离开。
——问：王琛是谁？
——同问。
——卷毛。
——对，那个对孟也意见最大的。
——我也觉得他对孟也意见最大，另外两个就还凑合。
——我看都差不多，他们都是坚定的灵韵党。
——可以理解，他们都是同学嘛，总不可能向着孟也。
“我和晓琳瞬移过去看看何向，你们三个跟着孟也。”林西说。“虽然什么都不能做，但还是看着更安心些。”
“好。”甘宁他们三个同时答应。
林西和黄晶晶并没有马上瞬移，因为这个时候，何向应该在开车。
他本来就心情不太稳定，开车可能很难集中精神，如果凭空多两个人，可能会让他觉得不太适应。
万一因为她们，再引发不必要的意外，那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孟也看着何向离开，也出了门，去厂房那边查看。
查看完，又去了另外一间办公室。
晓黎正在检验新出来的产品，看到孟也，笑着挥了挥手。
“何总说新请了一位管生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孟也轻声说。
“是不是周一就来上班了？”晓黎笑着说。“我那天出去逛街，看到何总跟他一起吃饭了，姓郝，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也是女的？”孟也笑。
“对呀！”晓黎也笑。“除了何总和销售，我们厂里，都是美女。”
“销售也得加人了，一个人可不行。”孟也说。
“你跟何总说呗，他听你的。”晓黎说。
孟也笑了笑，回到办公室，趴在办公桌上发呆。
心情并没有好转。
林西和黄晶晶决定去看何向。
两个人瞬移到何向身边。
医院，急救室外，站了好几个人。
除了何向，还有黄毛，其他的人，林西都不认识。
但，有几个人，看着还是有些眼熟的。
其中两个正在焦急踱步的中年男人，一个一看就是王琛的什么人，而另外一个，则很像是……灵韵？
——哇，有个中年大叔长得真帅！
——是的，很帅！
——是不是灵韵的爸爸，怎么觉得灵韵跟他长得有点儿像？
——是有点像，但，不是王琛出车祸了吗？怎么灵韵的父亲也在？
——是不是两家认识，关系比较好？
——也有可能！
直播间观众正说着，就见有两个医生推门走了出来。
何向和众人立刻迎了上去。
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医生，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尽力了！”
有个被搀扶的中年女人，听了这句话，整个人往后倒去。
另外一个则睁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哀嚎。
何向的脸色煞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缓缓地蹲下来，用手捂着了脸。
林西眼前一闪。
还以为是系统又随机了，但看到眼前的情景，才知道，是黄晶晶用了瞬移。
“何向的心情和精神状态都崩了。”甘宁不等她们两个问，就立即说。
“发生了什么？”张昱童问。
“人死了。”林西简单地说。
“你在这里看着孟也，我再瞬移过去看看。”黄晶晶说着，拉住甘宁的手。“你跟我去，我要随时知道何向的情况。”
林西和张昱童、张雪松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