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
但是,当吴祥定睛看去,拴着香姐的那根桩子上空荡荡的,别说是人了,连拴人用的麻绳都不见了。
“建军,人呢?”
吴建军熬的是下半夜,这会儿正在打盹儿,吴祥的一声喊,他直接就从凳子上摔在了地上,着急忙慌地爬起来,意愣八怔地说道:“人?什么人?哦,人在那儿呢,爹。”
吴建军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看都没看就给吴祥指了一下,但是当他转头的时候,呆了:“哎,人、人呢?建党,人呢?”
吴建党脸色微红,小声说道:“咱妈早上来送饭的时候她说要、要解手,咱妈就带她去了。”
“哦,解手去了爹。”吴建军不以为意,人有三急,上茅厕很正常。
吴祥把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吴建军又重新踹倒在地上:“屁,我刚从茅房出来,我咋没见着人!”
几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