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七百二十亿!”
在叫价时间将到的最后一刻,三十三号包厢那边叫出了新的价格。
“混蛋!”
张天越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他的脸铁青一片,双眼中浮现红光。
英俊青年吓了一跳,随即小心翼翼地问:“父亲,还叫吗?”
“叫,当然叫,我的底线是八千亿,超过这个价格就放弃,让姓刘的小子后悔去!
张天越的鼻翼急速翕动着。
随后一段时间,地心髓精的价格就在双方的加价下不断攀升,每一次英俊青年叫价之后,三十三号包厢那边都加价二十亿,不多不少。
二十三次叫价之后,拍卖价已经到了八千亿。这一次直到过了十秒钟,也没见三十三号包厢叫价,年轻的女拍卖师一锤敲下,决定了地心髓精的归属。
英俊青年长出了一口气,张天越却露出狐疑神色,姓刘的小子刚好卡在八千亿的价格上停止叫价,究竟是巧合还是猜透了自己的底价?
八千亿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地心髓精市场价的百分之三百三十,让张天越肉痛不已。
如果不是这东西刚好对张家的老祖宗有用,而且市场上也不容易看到,他是绝对不会花这么高的价格购买的。
张天越在心痛、恼怒的同时,还产生了高度的警惕,那个姓刘的小子,恐怕远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这边还在余怒未熄,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三件物品的拍卖,让他不得不抛开杂念,将心思集中到这件物品的拍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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