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魏秋反悔。
“此妖兽虽然性情温和,但察觉到危险,无路可走之时,也会用头上那两只锐利的羚角拼死一搏,再配合上它那来去如风的移动速度,再加上此地平缓广阔,正面猎杀毫无成功率可言。”
“啊,那怎么办?”二狗焦急的问道。
“稍安勿躁,你在此等候即可,我借着草势悄然前进,待到近身之时便一招制敌。”魏秋说完,拨开前面的草,朝着最近的那只追风羚缓缓靠近。
“前辈真是个好人,此等恩情,我没齿难忘。”二狗蹲在原地,在想如何报答魏秋的救之恩。
“嗯?什么东西。”二狗思索之际,只感觉头上一片清凉,随后几滴粘液顺着脸颊滑落。
二狗摸了摸头顶,两根手指张张合合,粘液在二狗手中拉出长丝,但二狗仍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又放到鼻前闻了闻。
“玉e,好恶心的味道。”二狗嫌弃的吐了吐舌头。
之时,又一撮粘液滴在二狗头上,二狗忍无可忍,抬头怒视。
只见一双明如灯笼般的铜铃大眼与之相对,二狗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阿阿阿阿阿阿!!!!!!”